姜知附和道:“行行行,江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别真把舅舅惹生气了,解约的事你找律师帮你看看合同,别自己瞎签。”
“知道,我打算找秦大律师,他最近盯着阮芷的肚子盯得快走火入魔了,转移一下注意力。”江书俞嘀咕了一句,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时谦,“哎,少爷,你干嘛呢?”
时谦说:“听你们闲聊,挺解压的。”
江书俞无语:“我可是被你舅舅绑架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时谦从容回答,又问,“岁岁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姜知想起岁岁最近渐渐释放天性的样子,眼底柔和下来:“好多了。前两天他还说等时爸爸回国,要给你展示他的小红花本。”
“好,让他乖乖等着。”时谦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记着别熬夜,我该去忙了。”
“行行行,你忙你的。”江书俞摆摆手。
三人互相道了别,屏幕暗了下来。
苏黎世的下午两点,时谦靠在椅背上看着黑下来的电脑屏幕,捏了捏眉心。
刚才的视频通话并不长,二十分钟不到。他听着,偶尔接两句话。
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从那个画面里抽身出来了。
“时老师。”
“怎么了?”
林知予趴在桌面上,指了指那份文件:“报告。”
时谦“嗯”了一声,低头翻看起来。
他工作的时候总是很专注,沉静严谨,林知予看了他一会儿,没忍住开了口。
“今天视频挂的很快,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聊天了?”
时谦翻动纸张的动作微顿:“如果你下次进门之前,能想起来先敲敲门,就不算打扰。”
“我敲了的!”林知予小声反驳,“可能敲得轻了点,你没听……”
话还没说完,“咕噜”一声。
林知予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脸一红,一路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水喝多了……”
时谦抬眼看过去。
早上八点他到这里的时候,林知予已经在了,桌上只有一杯咖啡。
“从进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