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后来能成功传到张国舅耳朵里,令他因缘际会之下在刑部大牢谋得一份闲差,还多亏了慈济堂的周大夫,那真是妙手回春,一个疗程的药服下去,他几近失明的老娘都能夜里绣花了,疗效之神奇,为故事的传播提供了最大的噱头。
他没想到再见周大夫是在自己当差的刑部大牢里,此地不比外边的寻常狱所,小偷小摸的都不够资格关进来,而但凡住进来的,全都是九死一生的重刑犯。
“周大夫所犯何事?怎的被关进天牢里来了?”福吉实在没忍住打听。
谢平忧摊着双手一哂,轻声道:“左不过是些恩怨是非,家长里短的小事,你难道还没领教过家务事的厉害吗?”
这话实在说到福吉心坎上了,他新婚没多久,娶的是顶头上司家的大小姐,对方容貌尚可,脾气超群,一来就与他老娘不对付,婆媳矛盾尖锐得可怕,这不,妻子昨天又撅着嘴回了娘家,而他妈也没占到半分便宜,还把本来恢复的眼疾也惹出来了,眼看快到张国舅生日,按设想,他本该带着老母上门贺寿,可现在老母这幅景况,怎好意思带出门?
幸而天降一个周大夫。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利用一番再说。
谢平忧看着他略微躲闪的目光,对他心里的算盘一目了然,于是将计就计道:“眼疾并非寻常小病,还是得当面看过病人情况我才能知道如何对症下药。”
张福吉心中嘀咕了一秒你可是死刑犯,她便马上笑着开导道:“你放心,我出不去,你择机将令堂带进来就是。”
这么说好像还差不多,这个月轮值夜班的同僚没几个实心眼的,他想支开大家一两个时辰易如反掌,张福吉同意了周大夫的意见,十分“恳切”地表示:“周大夫,小的无能,眼看您在这儿受苦,却实在没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地方,要是咱们相遇在大牢外边,我一定重金酬谢……”
谢平忧假笑着同他演回来:“我是走到渡口边上的人了,还要那些金银珠宝做什么?”
“说的是说的是……”张福吉想到没花出去的钱,好像未来时空的自己伸出手,往现在的自己兜里塞了一打银票似的,心情通畅,以至于对周大夫生出一点真正的敬佩来。
“周大夫若是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