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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别的什么,尽管和我开口,这附近好吃好喝的,只要您喜欢,我——”
    谢平忧没有做饱死鬼的志愿,她对张福吉说自己双臂和膝盖受伤,剧痛难忍,祈求张福吉帮忙买几味药材进来。
    张福吉留了个心眼,去药店抓药时特意问了伙计:“这其中有没有不对劲的?”
    对方仔细看了药方,说:“没有,大人您就放心抓去吧,我们店里做的都是诚信买卖,不掺假的。”
    张福吉翻了个白眼,心道真是鸡同鸭讲,他换了个伙计,拿大白话直抒胸臆:“这药吃了不会死人吧?”
    那毕竟是刑部大牢,周大夫犯了诛九族的罪,他担心对方自杀。
    “不会不会!”伙计吓一跳,连连摆手。
    张福吉这才放下心,按照谢平忧交代的事项,一一买齐送进牢里来。
    一并送来的还有他备受折磨的老母亲,谢平忧躺在牢里的草垛上给老人家诊脉,手指刚一搭上去,耳边立即响起凄厉的尖啸声,如闯鬼阵,她皱了皱眉,忍耐片刻过后,尖啸声逐渐远去,这才听见老人心中含糊不清、语句颠倒的控诉。
    大致是说些儿子儿媳对自己不好,好想回女儿家去之类的话。
    “周大夫,我娘怎么样,眼睛还有得治吗?”
    谢平忧深吸一口气,撤回手看着他道:“当然有得治,天底下的病,只要能找出病因都有得治,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那……”张福吉有点胆怯地问出口:“病因是什么?”
    “这我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确定,拿纸笔来,我先写个方子给你罢。”
    “这儿。”张福吉忙从怀里掏出纸笔,谢平忧握笔时手指无法抑制地颤抖,一张药方写完已经是满头大汗,老太太在旁边待着,忽地清醒一瞬,对着空气的方向拜谢道:“周大夫啊,多谢你啊!”
    谢平忧无可奈何地一笑,将纸笔甩回张福吉手中,摆手道:“走吧,隔日再来!”
    怀恩侯是隔了三日才回的家,他从南山育马场一路策马而归,到家时已经半夜,侯府西北角的那座高楼上仍旧烛火通明,檐角停满了神采奕奕的鸽子,一见家长的家长夜归,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交头接耳起来。
    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屋内寇定听见鸟叫,沉重的眼皮只略微掀了一掀,便没事儿人似的,轻抬下巴示意代笔的管家:“接着写。”
    管家握着笔踌躇不定,内心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屁股又偏偏不敢离开凳子,左右为难地快要哭了:“世子,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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