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闻言,看向皇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心疼,默默紧随皇后身侧。
这边刚将皇后打发离去,殿中余留几分压抑沉闷的气息。
苏培盛躬身立于案前,小心翼翼上前回禀:“皇上,娴贵人在殿外候见。”
皇上听罢,疲惫地长叹一口气。接连处理前朝时疫要务、后宫旧案纠葛,早已身心俱疲,换作旁人求见,他定然直接回绝不见。
可来人偏偏是安陵容。
心念微松,皇上当即大手一挥,语气褪去倦意、添了几分温和:“让陵容进来吧。”
不得不说,皇上选择见安陵容,委实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此刻的安陵容,当真为深陷时疫烦忧的他,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安陵容缓步踏入养心殿,身姿温婉,对着御座之上的皇上盈盈屈膝行礼。礼数方行至一半,皇上连忙开口:“快起来,不必多礼。”
安陵容应声直起身,眉眼含着浅浅笑意,语声清亮,带着几分雀跃的喜讯:“皇上大喜,太医院张太医潜心钻研数日,已然调配出可根治此次时疫的良方。”
皇上闻言双目骤然一亮,连日积压的烦闷一扫而空,目光立刻落在紧随其后的张太医身上,急切追问:“果真?此方可有试过,疗效如何?”
张太医连忙上前跪地叩首,神色恭敬恳切:“回皇上,确有实效。微臣已选取五名染病的宫内太监、宫女试用此方,众人连服两剂,高热渐退,上吐下泻的症状尽数缓解,身子已然渐渐好转。”
喜讯落定,皇上心头大石彻底落地,朗声大笑不止。他凝神打量着张太医,笑着开口:“朕若是没记错,你是为娴贵人调理心悸旧疾的太医吧?”
“正是微臣。”张太医俯首应答,字字恭敬。
皇上龙颜大悦,当即拍案决断:“赏!传朕旨意,擢升张太医为正六品院判!另有重金赏赐!日后就由你负责接下来时疫的事情了。”
张太医恭恭敬敬叩首,高声道:“微臣领旨,谢主隆恩。”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张太医几句,便摆手让他告退,望着身前亭亭而立的安陵容,眼底连日紧绷的疲惫尽数消融,只余下满目温柔。
他朝她轻轻招手,安陵容缓步上前,刚至御案前,便被皇上伸手揽入怀中,让她安稳坐于自己腿上。
皇上低眸凝着她清丽温婉的眉眼,凑近安陵容白玉般的耳垂,低语道:“满后宫唯独陵容事事念着朕,为朕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