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耳尖微红,面上强装镇定:“皇上知道陵容想要什么的?”
皇上眼睁睁看着那耳垂慢慢染上一层薄红,感觉有些牙痒,忍不住轻咬上去:“哦?那陵容倒是说说?”
安陵容缩了下脖子,娇笑一声,推开皇上。随即用细长的手指抵住皇上的薄唇,慢慢的、缓缓的移下去,从耸动的喉结滑到皇上的心口,轻轻点了点。
“陵容要皇上的一颗心里永远只有陵容一个人,直到山崩地裂,海枯石烂,也不能停。”
皇上感觉那只小手像是把他浑身的火都被点着了一般,哪里还管山崩地裂,海枯石烂,立即在安陵容的惊呼中,把她一把打横抱起,走向后面休息的地方。
“好,我答应陵容。”
“生生世世都只爱我们陵容一个。”
殿外廊下,小夏子隐约听见殿内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悄悄抬眼看向身侧的师父。
苏培盛老脸一红,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看什么看。”
小夏子连忙敛了神色,垂首躬身。
翊坤宫内一派死寂,炉香沉沉,压得人心头发闷。
华嫔猛地抬首,眸光骤然凌厉,死死盯着身前垂首的周宁海,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刘畚被抓到了?”
话音落下,她浑身一软,踉跄着跌坐回去,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周宁海头颅垂得极低,大气不敢喘一口,恭声回禀:“回主子,侍卫亲眼所见,是皇后娘娘亲自带着刘畚入养心殿面圣,将当年旧事尽数揭发了。”
“好!好得很!”
华嫔指尖死死攥紧椅上锦缎,指节泛白,齿间迸出阴冷恨意,怒声唾骂:“皇后这老妇处处与本宫作对!还有沈眉庄那个贱人,得了时疫也不安分,竟敢借此事翻案,来谋害本宫!”
盛怒之下,她眼底杀机骤现,冷声吩咐周宁海:“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那老妇既然特意给沈眉庄指派太医、开了时疫的药方,那你便去药里动手脚。我要沈眉庄死无对证,彻底翻不了身!”
周宁海不敢有半分迟疑,躬身俯首沉声应诺,随后拖着瘸腿,悄无声息退离了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