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皇上认为皇后又是宫中老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轻拿轻放的意思。这样明晃晃的戳出来,无非就是为了打击华妃,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皇上也懒得给皇后什么好脸色。
皇上不愿意在这事上再浪费时间,当即大手一挥定下决断:“来人,将刘畚拖下去,赐自尽,太医院江诚、江慎两个也赐自尽,即刻恢复沈答应位份,一切照旧。”
皇后闻言含着得体笑意轻轻点头,温声开口:“如此处置甚好,也算还给惠贵人清白,给了她一个交代。只是可惜,惠贵人如今不能亲自前来谢恩了。”
皇上闻言微怔,抬眸看向皇后,出声询问:“惠贵人怎么了?”
皇后面上当即浮出一抹真切的怜惜之色,柔声轻叹作答:“说来也是可怜。想来是内务府下人伺候不周,让惠贵人不慎染上了时疫。臣妾得知消息后,片刻不敢耽搁,早已亲自指派太医前去诊治,只是如今还未见好。”
皇上听着这番周全说辞,眼底泛起赞许,满意颔首:“皇后处置得当,事事周全,此事做得极好。”
随后皇后静静立在原地等候,见皇上说完便没了下文,径自端起一旁的老君茶浅抿一口,只得小心翼翼开口试探:“那华妃……”
话音刚落,皇上猛地将茶杯重重搁在桌案之上,声响沉闷,眉宇间已然染上不耐。
皇后见状连忙放缓语气,委婉进言:“此事终究是因华妃而起,若是半点惩处都无,怕是沈自山那边…”
皇上闻言心头积郁顿起,语气带着几分愠怒沉声开口:“沈自山?他有什么事就直接奏上来,朕身为一国之君,难道还要给他们什么交代吗?”
皇后没料到皇上反应这般激烈,当即噤声垂首,不敢再多言语。
皇上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怒气稍稍平复,轻叹一声,终是松了口摆了摆手:“罢了,明日朕亲自下旨,便降华妃为华嫔吧。”
皇后闻言心中稍稍有些安慰,面上浮起一丝浅淡笑意,柔声福身道:“那臣妾便先行告退,皇上日理万机,千万珍重龙体,切莫熬夜劳神。”
皇上只不耐地摆了摆手,懒得多言。
皇后见状不再多留,敛了神色,从容躬身退出养心殿。
殿外廊下,剪秋瞧着皇后眉宇间并未半分喜色,反倒沉郁凝重,小心翼翼安慰:“娘娘,皇上已经降了华妃位份,咱们也算如愿了。”
皇后脚步未停,面色冷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