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披着单薄的月白寝衣,端坐于榻畔,满身清冷。
“你怎么又来了?”
她声音淡淡的,“上次不是已同你说过吗,本宫无意再与你纠缠。”
沈砚闻言,非但没退,反倒径直上前,单膝跪地。
他仰起首,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令仪,似要看穿她冷硬面具下,掩藏的哪怕一丝柔情。
“娘娘若当真对沈某无意,”
他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
“为何如此费心,将我安插进这随驾的侍卫之中?又为何每次出行,都要点上我陪同?”
“难道只是娘娘一时善心,想为我的前程,镀一层金吗?”
令仪语塞,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终是无法坦白,自己不过是贪恋他这张脸,只求在思念成疾时,能寻个聊以慰藉的影子。
令仪别开脸,避开那灼热的视线,轻叹一声,语气终是软了几分。
“你走吧,如此行事,终究荒唐,并非长久之计。”
“待回京后,本宫会修书一封给兄长,将你调去军中历练,这才是正途。”
这本是一条前程似锦的光明大道,可沈砚听罢,眼底却骤然掠过一抹落寞。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猛地膝行上前,随即修长的指节勾住衣襟,利落褪去上衣。
昏黄烛火下,精壮的胸膛肌理分明,透着年轻男子独有的蓬勃热力。
“娘娘,”
他微微喘息,嗓音染上蛊惑的暗哑,“是臣伺候得不好吗?”
令仪视线猝不及防撞上,连忙又偏过头避开。
她开口劝解,试图稳住这一言不合就乱来的男人。
“你很好,只是……”
话音未落,男人已再次逼近。
沈砚不再压抑眼底的渴求,滚烫精壮的身躯径直贴近。
“臣自知身份低微,不作他求,”
男人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颈侧,声音却满是卑微。
“前程也好,赏赐也罢,臣统统不要。只求,能长伴娘娘身侧。”
言罢,他倾身欺上床榻,长臂一挥,半边帷帐垂落。
逼仄昏暗的方寸间,他动作强势得不容置喙,将她困在臂弯里。
可唇齿间,却吐露着卑微的祈求,眼底满是楚楚可怜的哀色。
好似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