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愤愤地跺了跺脚,双手死死地抓住手中的丝帕,咬牙切齿地低声骂。
“不就是跳舞吗!我也会跳!争宠争不过贵妃也就罢了,难道还能被这一群低贱舞女给比过去?!”
想到这里,魏薇冷哼一声,用力甩着帕子,转身就往皇上所在的正殿方向走去。
这几日,弘历的心情可谓是烦闷到了极点。
上午他在书房接见了几个重臣,紧接着,当地的官员便极力推荐,说要让皇上欣赏一下他们江南特有的舞蹈。
弘历也不好直接拂了人家的面子。
毕竟人家又没有明目张胆地说献美,怎么说也是一番好意;
再有,他脑海中闪过令仪最近的刻意疏远,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较劲的念头。
于是,他大手一挥,把人都留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让人拉开架势,什么丝竹管弦、琵琶古筝,所有的乐器声音都拉得老高,让人在这殿里弹弹跳跳地闹腾了一下午。
甚至还故意把好多太监都放出去,大张旗鼓地去取赏赐,声势造得极大
可是,这么长时间,那个女人怎么还是好好的窝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就跟完全没听见一样?!
弘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她到底是没听见呢?还是听见了也根本就不在意?巨大的挫败感萦绕在心底。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底下那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女跳舞,眼神却没有一刻聚焦在她们身上。
突然,大殿中央的阵型一变,一群穿着粉色纱裙的舞女迅速聚拢,然后如同花瓣般从中间向外展开。
紧接着,中间跳出来一个穿着水蓝色舞衣的女子。
那女子身段妖娆,虽然舞蹈基础功并不那么扎实,有些动作稍显生硬,但她却极其聪明地扬长避短,将肢体扭动得更加柔媚、更加艳丽,仿佛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
一直到这首舞曲终了,那蓝衣女子盈盈下拜,向上方的弘历抛了一个极其勾人的媚眼,随后缓缓摘下了覆在脸上的面纱。
竟然是新晋的令嫔。
皇帝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随口敷夸了一句:“朕都不知,令嫔竟然还跳得这样好看的舞,倒是别出心裁。”
皇上从没这样夸过她!
令嫔激动得连连磕头,绽放出极其灿烂高兴的笑容,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