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的心防寸寸瓦解。
她绝望地闭上眼,在心底暗自发誓——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吧!
昏暗中,呼吸渐渐交缠。
寂静的寝殿中,终是溢出压抑的细碎声响。
“嗯……”
这人只会横……
令仪脑中一片浆糊,有些难耐地低声轻斥。
“你力气轻些……他是个读书人,才不会这般粗鲁!”
沈砚骤然一顿。
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与不甘猛地攥紧心口。
他咬紧牙关,挤出一句:“皇上他……终究上了年纪,气力不济也是自然。”
令仪被惊得脑海一白,含混道:“谁说他了……”
还未及她回神,沈砚却猝然低头。
令仪低呼出声:“你……你快起来!谁许你这般了!”
帐内旖旎渐浓,细碎的,渍
沈砚越发放肆了!
似要用最原始的快乐,强行抹去她脑海中旁人的影子。
他声线含混,却好似邀功般:“娘娘……臣才是伺候得最好的,对不对?娘娘,你说,臣是不是最好的?”
令仪被逼得眼角泛红,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溢出难耐的轻哼。
男子再次俯身逼近……
令仪简直毫无招架之力了。
或许真是上了年纪了吧!她心中暗暗想着,慌乱间,伸手攥住他脑后的发辫,迫使他仰起头,气喘吁吁地妥协。
“你是最好的!你是最好的,行了吧!”
沈砚这才低低笑开,犹如一只得逞的小狗。
然而,就在帐内气氛愈加缠绵之际,一道淬了冰的声音,却骤然炸响。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