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象征着港岛权力巅峰的庄园主卧内,天鹅绒的窗帘严丝合缝,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陆晨从一片温香软玉中悠然转醒,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各种名贵香水与胭脂交织的味道。身边的莺莺燕燕还在熟睡,她们曼妙的曲线在丝绸薄被下若隐若现,像是深秋里最动人的风景。
陆晨并没有过多留恋这种足以磨灭雄心的温柔乡,他轻轻起身,动作克制而利落。在专属女佣的服侍下,他完成了晨间的洗漱。
餐桌上,一份营养均衡且极尽考究的早餐已经摆放整齐:空运自神户的极品和牛切片、刚刚出炉还带着麦香的欧式软面包,以及一杯温度精确到华氏一百三十度的牙买加蓝山咖啡。
吃过早餐,他放下餐巾,径直走向了庄园东侧的一间原本名为“云霞”的超大客卧。
如今,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为了让阮梅在产后能有最舒适的休养环境,陆晨早在几个月前直接大手一挥,动用了全港岛最好的装修团队,将这间客卧改造成了全港甚至全亚洲最奢华、设备最尖端的“私人月子房”。
屋内,空气过滤系统二十四小时运作,维持着最适宜的湿度与氧含量。房间的装修风格从先前的冷硬变为了柔和的米白色,所有的家具棱角都被厚实且昂贵的软皮包裹。
陆晨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定制康复床上逗弄孩子的阮梅。
曾经那个娇柔得如同一朵初绽寒梅的女孩,在为人母后,眉宇间多了一份温润祥和的神采。而在一旁,那队从瑞士和美利坚高薪聘请回来的、年薪足以让中环高级经理人汗颜的豪华护理团队,正身着洁白的制服,如同一台精密仪器般各司其职。
陆晨走到床边,顺手接过护理长递来的消过毒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还在襁褓中的小家伙——陆谦。
由于陆晨极其强悍的基因遗传,不到一个月的小陆谦长得虎头虎脑,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陆晨时,仿佛能认出自己的父亲一般,竟露出了一个憨态可掬的笑容。
“这小子,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壮实。”陆晨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儿子娇嫩的脸颊,语气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还说呢,这几天他可闹腾了,那帮护理医生都说,小少爷的精力比平常婴儿旺盛得多。”阮梅靠在靠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