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爽朗地一笑,将陆谦轻轻放回阮梅怀里,语气霸道而宠溺:“在这港岛,只要是我陆晨的女人和儿子,就值得最好的。医院那种地方,味道难闻,出入也杂。在家里,我看着才放心。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你的舒心和儿子的健康,那是无价的。”
陪着阮梅又说了会儿体己话,叮嘱了护理长几句后,陆晨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眼神重新恢复了如鹰隼般的锐利与冷静。
“我出去办点事,下午回来陪你吃饭。”
陆晨俯身在阮梅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转身下楼。
庄园门口,五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发动,天养生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正肃穆地站在车旁,见到陆晨后拉开了车门。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
“走吧。”陆晨坐进后座,目光看向前方,语气平淡,“去麦当奴道8号,会会那位守着金山装乞丐的张育良。”
……
车队驶离了大平山,朝着麦当奴道平稳驶去,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隐匿在半山绿荫中的五层建筑,它与周围那些充满现代感的摩天大楼或极尽奢华的欧式别墅格格不入。灰白色的水刷石外墙在清晨还未散去的浓雾中,透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压抑感。
这里是张育良家族的祖宅,也是全港岛最神秘、也最令人费解的财富黑洞。
当陆晨那支由五辆劳斯莱斯和数辆黑色大G组成的庞大车队缓缓停在麦当奴道8号的大门口时,整座建筑安静得如同无人居住的荒冢。没有摆放的豪车,没有园丁的忙碌身影,唯有生锈的铁门在海风中发出沉闷的呻吟。
陆晨走下车,整理了一下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天养生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眼神如刀般扫视着这座仿佛被时间遗忘的楼阁。
“欢迎陆总,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谅解。”来迎接的只有张育良带着一个老管家,不是他们怠慢陆晨,而是家里真的就没有什么下人。
如果说别的富豪称呼自己为寒舍是谦虚,那么张育良这么说绝对是贴切。
张育良家族,放在香江那星光熠熠的华人富豪谱系里,绝对是一个异类。
如果仅仅看账面上的资产,张家坐拥着堪比“船王”包玉刚的数十亿财富,旗下的加力子药品公司、张氏地产以及遍布南洋的贸易网络,足以让他们跻身最顶级的财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