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消息,周边城镇的学子纷纷收拾好行囊提前往上京城里赶,免得路上遇到事耽搁了,亦或者水土不服需要调养几天。
是以近来上京城里更为热闹了,酒家客栈的生意也比往日要翻上几倍。
阮家后宅里均是姑娘,倒是不用为此费心。
但这几日阮心棠却尤为忙碌,不为别的,就想着自己的成衣铺也沾沾金银的气息。
当下正值暑期,天气燥热的很。若是易出汗的人,一天也得换上两身衣服。那些赶考的学子若遇上换洗衣服不够的,不就得来买上一两身嘛。
是以阮心棠早已安排耿叔去进些面料透气、又耐磨的男子服饰放在锦衣坊里售卖,近来倒是也赚了一些。
有些时日不见宋阿福兄弟俩了,年轻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才过了几月身量也高了不少。
阮心棠瞧着宋阿福稍稍褪去了些稚气的脸,心里忽然起了个念头。
“耿叔,你去照着阿福的尺寸挑一套衣裳来,要素雅些的。”
耿叔按着阮心棠的吩咐,挑了件天青色的长衫。
阮心棠对着宋阿福比划了下,说道:“阿福,去将衣服换上。”
宋阿福不知是何意,但阮心棠的话他一向是听从的。
换了件衣裳,宋阿福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平日穿的都是偏暗些的颜色,小小年纪看着太过老成了。
这件天青色的长衫却颇有气韵,便是宋阿福年纪尚小,也有几分文人墨客的风范。
只是…还差了些什么。
阮心棠盯着宋阿福看了又看,随即想起:“对了,扇子!”
她让采珠去附近店里随便买一把折扇过来,有了这东西,宋阿福看着便更像个来赶考的学子了。
“从今日起,你便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店里迎客,须得让进店里的客人看到衣服穿出来的效果,才有花钱的想法嘛。”
话音刚落,店里还就来了个看着有些书呆子气的男子。
“店家,可有轻薄的衣裳卖?”
阮心棠含笑迎了上去:“客官开的可巧了,我们店里正巧新上了一批,您瞧瞧喜欢哪件?”
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多留意些,好看的掌柜那便更能吸引住客人了。
买衣服的男子还有些害羞,低着头不敢正眼看阮心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