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突然被搭话,阮雁回一时懵住没想通其中关节,等上了马车思绪集中后才反应过来,郕王就是为着自己而来的。
“不知二妹妹的那些话是否真的能让郕王断了心思。”
阮心棠靠着车厢,轻轻摇了下头。“也只能暂时让他按兵不动罢了。”
上一世她与郕王有过不少交集,是以阮心棠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精明又善于蛰伏,岂会轻易就信了那几句话。
阮雁回想:“不如我先去外祖家避一避,若我不在,他应当也不会急于定下这门亲事吧。”
“大姐姐想的太过简单了,只要他想,便是去陛下那求一道旨意又何妨,你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
当阮雁回感觉困顿之际,阮思言一句无心之言引出了明路。“那大姐姐先找个人成亲不就行了,那郕王世子还能来抢婚吗?”
对啊!还真是把事情想复杂了,这法子是最简单有效的。
马车行驶到街边,有烧饼的香气传了进来。阮思言饿了,便问:“二姐姐,我能不能去买个烧饼吃?”
阮心棠当即吩咐采珠陪着阮思言一道下去,也正好与阮雁回说下她不能听的话。
等那丫头下了车,阮心棠才问:“怀王的意思呢?他可愿现在就来提亲?”
阮雁回知道,只要她提了这事,赵景宁立刻就会拿着聘礼到阮家来,可她却不愿。
赵景宁此时圣眷正浓,若突然提出要娶一个小官家的姑娘,陛下定然不会同意。她不愿为着这事,让赵景宁失了圣心。
再者,郕王本就是因为赵景宁才起了这意图,再把他牵扯进来,她担心赵景宁会有危险。
“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
阮心棠托腮看着车窗外,阮思言捧着张大饼吃的正欢快。
看着街边来往的人,她倒是想了个法子:“最近来阮家提亲的可不少,不如从里头选一个,最好是家世一般的,这样到时候毁婚的话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除了赵景宁,阮雁回必不可能嫁给旁人,便只能奔着这目的寻了。
经她这一说,阮雁回倒想起一人来。
“二妹妹觉得顾家如何?”
“顾家?顾知言吗?”
阮雁回点头,“顾家夫人倒是有这意向,但顾公子显然对我无意,如果能与他假意定亲,那日后再想消除婚约倒也容易。”
顾知言的确是个好人选,就连陛下都得给顾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