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棠选了件松烟色的,款式嘛与宋阿福身上那件相同。“这件如何?”
男子拿着端详片刻,摇摇头:“太过浮华了。”
这已经是她店里最朴素的衣裳了,就这还浮华?书呆子就是没眼光。
阮心棠让宋阿福去那男子面前来回晃悠的几步,说道:“我家这伙计穿的便是您手上这件,就是颜色不同,您瞧瞧他穿着感觉如何,是不是诗中所说的皎如…如什么来着?”
“皎如玉树临风前。”
“对!玉树临风。”阮心棠这个念书的半吊子,还得人家提醒才能记得起来。“人呐就得靠衣装,您若穿上必定比他更玉树临风。”
男子瞧着宋阿福穿着的模样的确是不错,又被阮心棠这一夸,当即拿出荷包。“就这件了。”
“您真是有眼光,穿上这件衣服去考试,定然榜上有名。”
男子摸着头,接过打上结的袄子。“多谢掌柜了。”
等客人走了,阮心棠拍拍宋阿福的肩。“瞧见没,若再有这样的客人来,就照我那样说,这些赶考的学生没有哪个不想一朝中举平步青云的,你就说他们想听的,这生意自然也就成了。”
宋阿福对阮心棠的崇拜感又多了几分:“我记住了。”
***
自玢州疫疠之事妥善解决后,上京城里的铺子也都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
阮心棠看着店里的账本,这两月赚的比以往都要多,也算是她重生回来后的一件大喜事。
“阮老板,今日怎的得空到店里来了呀?”
能叫出她姓什么的,多半就是熟人。阮心棠往门口看去,果然不如所料。
“阿汐,真是你呀!”
冯汐被拉着进了铺子,本也是碰碰运气,倒真被她碰上了。“我这回来是专程来找你做衣服的。”
阮心棠笑着问:“好呀,你想做什么样的,可有喜欢的颜色和样式?”
真到要说的时候,冯汐反而有些忸怩起来。“是要做一身嫁衣。”
“呀!可是你与荣郡王的婚事定了?”
“嗯,是明年二月初,所以我便想着来找你了。”
阮心棠是由衷的为她高兴,“看到你与荣郡王修成正果,真是太好了,阿汐你放心,我定给你做件最漂亮的嫁衣,保管你在成婚那日是整个上京城里最好看的新娘子。”
除此之外,冯汐也有意让阮心棠赚些银子,便说:“价钱上不用顾虑,用最好的料子和绣样,反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