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今天的承诺,”林默平静地回应,“我也会想办法阻止你。”
萧景琰松开手,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次,那笑容里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木牌,递给林默。
木牌很小,约莫一寸见方,颜色暗沉,像是普通的桃木。正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琰”。
“若有急事,可持此物至东市‘听雨茶楼’。”萧景琰说,“这里是我的一个联络点。掌柜认识这木牌,会帮你传信。”
林默接过木牌。木牌很轻,但握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
“记住,”萧景琰站起身,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七日之内,流言必酿大祸。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街市的喧嚣和初秋的凉意。烛火剧烈摇曳,几乎要熄灭。
林默握紧手中的木牌,木牌的边缘硌着掌心,传来清晰的触感。
他看着萧景琰的背影,那个清瘦挺拔的身影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熙攘的人流,像一尊孤独的雕塑。
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