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忘了问你,前几日被你们带走的陈姓妇人她如何了?”
“她的丈夫被野兽袭击,又咬了她,是以她也成了野兽,现下已经烧了。”
夏别枝半个字都不信:“被野兽咬了?她过了这么多日都好好的,怎么一到借月阁就成了野兽。”
“这也寻常,被咬的得不深或是只是日常相处久了,是以沾染了野兽的恶性,左右都已经不是人了,何时变成野兽都不稀奇。”
来回来去都是这一套说辞,夏别枝都听腻了:“借月阁地下应该关着不少你口中的“野兽”,上次我没准备好,今日我要下去看看。”
白发道人这次沉吟片刻后明言拒绝:“不可,长久与那些东西接触会污染你的神智,你不日就要去往神山,为保祈福顺利,你这几日就待在屋里清修,莫要再乱跑了。”
夏别枝拉了拉身后墨团的袖子,倒也不指望他替自己说话,只是也不能跟个木头人杵着。
不想墨团竟然扯回了自己的袖子,还走回了白发道人身后。
夏别枝再看他的脸,已经变回了普通青衣道人的模样,木愣愣的,跟个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