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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一个机会,让她重新选择。
夏别枝理直气壮地问:“你不帮我吗?”
墨团没说话,把门打开来,院子里那一串人就一个接一个走了出来,每一个人都盯着夏别枝,随时都会扑过来。
可在那之前,白发道人先现身了。
他出现后,那些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纷纷躲回了院子里。
每一次白发道人都来得很及时,就好像长了顺风眼、千里耳,还能瞬移到皇城中的任何地方。
夏别枝开门见山问他:“那是皇帝,为什么会被关在里面,他不是要死了吗?”
白发道人一直看着夏别枝身后那个青衣道人打扮的墨团,他知道这座宫殿的锁上被他下了禁制,即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道人也打不开。而且即便道人们打得开,也不会违逆他的命令。
他看着那个道人好一会,道人都没有像其他道人一般朝他行礼,依旧站在夏别枝身后。
他又看向夏别枝,心中疑惑丝毫不露:“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若是不把他们关起来,定会生事。”
夏别枝拧起眉:“你是说过皇帝要死,可其他人是怎么回事?”
白发道人理所当然回道:“是殉葬的宫人。”
殉葬哪有这样殉的,说是杀猪倒更合适些。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在你眼里,那些人都算是什么!”
白发道人面如白玉,丝毫不为所动:“本座只是遵循天道罢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们本就该死了,如何死,又有什么区别。”
夏别枝气得狠了,也管不了许多:“那若是天道要你死,你也能心甘情愿去死吗?”
白发道人捋了捋自己的白发,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落在夏别枝眼里,却与那装作人的黄鼠狼无异。
白发道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他们已经不算活人了,你执意要放他们出来,若是惹出事端,惊扰了其他活人,你又该难过了。”
夏别枝立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