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羞耻心和理智在制止她,不让她这么做,她屈服了,只能自己走着回了借月阁。
推开房门之前,她都陷在了漩涡般的混乱之中,只有刚开始的短短一刻她有考虑过墨团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之后她都一直在想该怎么办。但想到最后确实也没什么办法,所以到走到门前时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
然后看到了房间里站着的田螺怪物,她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门关上,然后等了一会才又打开门。
田螺还是站着,用烧糊的大张嘴巴对着她的脸。
夏别枝这下是真的有些眼晕了,死了的还能站起来吗?她正要后退离开,田螺就和她招了招手,招手的频率很缓慢,显得它尤为的努力,甚至让夏别枝觉出些心酸来,所以她才停住后撤的脚步。
田螺的下半身是扭曲的,能站着就已经是奇迹了,它偏偏要走,一迈步就“趴”一声瘫倒在地,声音挺空灵的,让夏别枝有些想笑。
她便走了进去,还把门关上了。
田螺在地上只能像一只毛虫一样蛄蛹,配上它的外形,增添了十分的惊悚,同时还带着十分的好笑,夏别枝都想蹲下来给它拍手加油了。
田螺难受地“啊,啊。”喊了两声,搞得夏别枝都有些愧疚和自我唾弃,她的行为似乎真的很伤怪物。
但是真的很难停下来,因为这样的行为让她觉得很开心,即便开心的同时感觉很罪恶,但是这一刻她抛弃了自己的道德和尊严,选择嘲笑一个怪物来让自己忘记烦恼。
田螺蛄蛹了一会见丝毫没有进展便不动了,它只好选择努力去发声,但尝试了许久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后,它也绝望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夏别枝也蹲累了,走回床边坐下,十分好奇以田螺这样的状态究竟是怎么站起来的,甚至看久了竟然觉得田螺很可爱,她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她用手戳了戳田螺脚的位置,那里竟然没有僵硬,还是十分柔软。按理说,田螺死了这些天应该已经腐烂了,但它没有,也没有发出任何异味。
夏别枝也没打算要和田螺说什么,她知道田螺也没办法回应她,她这时才觉得自己变了,之前墨团只会喵喵叫的时候,她也经常不图回应的和墨团说话。
墨团还是不一样的。
夏别枝又想起了莫名其妙消失的墨团,心中顿感失落,一下子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了兴趣,甚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