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筒子骨、鸡架,没什么肉,也不太费劲,还能锻炼牙齿。
店里每天都要吊汤,炖汤剩下的骨头和鸡架就是现成的,全都便宜了壮壮和阿玉两个小孩子。
壮壮比阿玉大一岁,叫个“壮壮”,却被那胡阿婆养成了个头大身子细的豆芽菜。
壮壮在店里待了一个多月,脸上、身上都多了不少肉。
而她的店……被打砸得一摊狼藉的外间收拾得差不多了,除了墙只粉刷了一遍没新画,其余的都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
这也是林夏的小计策。
破烂店的模样,坊正看过了、铺兵看过了、街坊邻居看过了,连那些个衙门的大老爷也都看过了。
再顶着个破门面,那就不是可怜,而是故意卖惨。
最可惜林夏的钱包,第一个月本来就没挣到什么钱,这下好了,又全贴到店里。
修缮桌椅时,姜娘子不顾林夏的阻拦,硬是掏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赔给店里。
林夏一开始不愿意,可姜娘子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要走,她被迫只能答应,却说是如今手头紧张的无奈之举,并保证等钱家的赔偿款到位后再还姜娘子这份钱。
告钱家的事情也不能忘,两份状纸由林夏和姜氏分别交给了衙门,那位司录参军翟廷为人处事刚正不阿,并未为难二人,只让她们回去耐心等待,等一切查明之后升堂过案。
说起这位翟参军,长了张微方的脸,身材魁梧挺拔,皮肤也不算白皙,不像个读书人,倒像是……
“阿姊,什么是特警?”阿玉嘟着油嘴问她。
林夏啧了声,思索片刻,道:“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过完三月三,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暖和,白天越来越长。
申时左右衙门的人就走完了,林夏跟小平收拾出汤锅,把那些鸡骨头、筒子骨、鸡爪全捞了出来堆在锅里。
煮了太久其实早没味道了,调味仅加了些盐,但碍不住是口肉。两个小的一会儿摸一块儿,不一会儿就吃得领口袖口全是油。
“壮壮!阿娘怎么跟你说的?”姜氏佯装发怒。
天天吃肉,这是以往过年都没有的待遇。
壮壮小嘴一瘪,眼看要哭起来。
林夏被他皱巴巴的小脸逗笑了,宽慰道:“这些就是给咱们自己人吃的,再说了,小孩子就是馋,哪个孩子不馋呢?”
小平接话:“我刚当学徒那会儿,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