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快试试,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崔伯夷开始回味方才下肚的两个饼,“刚出炉的时候最好吃,尤其是那辣酱!不是说甜酱就不好吃了!林掌柜腌的咸齑也比我家中庖厨做得味道好。”
崔伯夷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脸颊有肉、面白无须,又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再加上身材高大魁梧,称得上一句有福气的长相。
听他美滋滋谈论起民营食堂,府衙中的杂役都忍不住停下脚步,驻足议事堂廊下,想听听这民营食堂到底有何玄妙之处!
“民营食堂?”顾甫之眉头微拧。
崔伯夷光顾着说,忽略了顾甫之的脸色。
“午间的时候,民营食堂的红烧肉和红烧鱼也是一绝!”崔伯夷掰着手指头,“还有那羊头签,我觉得半点不输正店!听林掌柜说,她们天热了还要上些兔肉签、野鸡签一类的冷菜!”
关大宝听得目瞪口呆:“真有那么好吃?”
“当然!”崔伯夷一瞧见关大宝,心里立刻浮现一个绝妙的主意!
“大人!”崔伯夷兴高采烈道:“不如由开封府出面,请林掌柜来教教咱们的老关头,好让公庖的色香味都提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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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同意!”
听完林夏打算报官的计划,林观海是第一个反对的!
小食堂后院除去厨房还剩三间房,姜娘子带壮壮住一间,阿稚和林观海挤一间,阿玉和林夏住一间,而小平自动搬去了柴房。
有家不能回的惨况,全是因为他!
曾几何时,他见姜氏孤儿寡母便起了恻隐之心,可谁知道给家中招了这么多祸事!
顾忌一墙之隔后便是姜娘子和壮壮,林观海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不敢高声说话:“夏夏!你是个未婚女子,怎能上公堂告状呢!”
这又是什么道理?林夏总会被林观海的脑回路惊讶到。
“阿爹,”林夏举起一只手,每说一项便收起一根指头,“钱家砸坏我两张桌子、五张凳子,三只陶罐、一个泥炉,这些都是小钱!”
林夏深深合上眼,再睁开,脸上立刻换了痛心疾首、难以自抑的神情,“最重要的是!他们居然毁了阿爹的画!”
林观海懵了:“画?”
林夏表情严肃认真,“对啊!阿爹的画对我而言就是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林观海喃喃重复。
有人把他的画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