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夏所言,他心底蓦然生出一种痒痒酥酥的感觉,连胡子都开始发颤,他捂着心口,那感觉反而愈演愈烈。
阿玉把吃剩下的半串糖葫芦塞给阿稚,拿双手捂着嘴道:“阿爹,你知道吗,开封府的大人们都夸咱们民营食堂的牌匾写得好呢!还有那画,隔壁书铺的掌柜都向阿姊打听出自哪位高人之手!”
“开封府的大人们!”阿稚小嘴张大,噌一下从小兀子上跳起来,一把抱着林观海的胳膊,“阿爹,开封府的大人们都是进士老爷啊!”
“诶?”林夏提议,“阿爹,您写的一手好字,不如等那讼师写好了状子,烦请您再誊录一遍可好?相信有爹的一笔好字,定能让大人对我们多几分青眼!”
阿稚也在一旁拱火,“对啊阿爹,您不是说过,若是连字都练不出来,还考什么科举?”
“进士老爷……”进士老爷仔细拜读他的文章……念及此,林观海恍若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夏夏!”他突然推开挡在身前的阿稚,冲林夏喊道:“写,不,告,咱们一定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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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书房内,顾甫之审阅完近日的公文,圈出判词中几项疏漏交与崔伯夷复核。
早间点卯时遭顾甫之打断,崔伯夷没能继续说下去,如今房中只有他二人,正是好时机。
“大人!”崔伯夷腆着脸凑上去,“不知我清晨的提议,大人考虑的如何?”
顾甫之尚在思索如何向陛下进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何事?”
崔伯夷抚掌,“请林掌柜来教老关头啊!”
“林掌柜?”顾甫之面色冷淡,随手合上公文,平静问道:“伯夷可知这位林掌柜一道菜谱价值几许?”
崔伯夷只懂吃,哪懂这些门道,坦然道:“不知,难道大人知道?”
“当然知道。”顾甫之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阴寒至极的讥讽之意,“一道菜一百两银子。”
顾甫之话音未落,震惊、惶恐、惧怕、不可置信等多种情绪一一从崔伯夷脸上闪过,他嘴唇嚅动半天,最后只深深垂下头,再不提此话。
他刚离去,抽空来见顾甫之的田文瀛便走进了院子。
狭长的抄手游廊中,田文瀛跟他撞了个正脸,正要打招呼,崔伯夷魂不守舍擦肩而过,头都没抬。
走进书房,田文瀛躬身道:“大人唤文瀛前来何事?”
顾甫之放下紫毫,靠在太师椅上,凤眸微眯,开门见山道:“想必文瀛已经知晓后街民营食堂遭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