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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下跟我兄弟团聚。”
“你还有兄弟?”衙役哎呦着爬向床,“可惜我啊,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以后也没人给我烧纸。能否托壮士的兄弟给我也烧点纸,好让我别做那孤魂野鬼。”
山匪闻言冷哼:“我兄弟几人也是命不好,全部折在那鬼见愁的手里。”
鬼见愁?大人的名头都传这么远了?
田文瀛抬眸瞥了眼自己的上官,牢房内光线昏暗,看不清顾甫之的表情。
隔壁的衙役又说:“听壮士此言,你兄弟是已经被砍头了?”
“没有,关着呢。”山匪嗤笑,“鬼见愁哪舍得杀我们,还指望着我们给他透露底细呢。”
衙役咦了一声,陡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阴森森的,回荡在牢房里,田文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当壮士是个英雄好汉,可惜啊,也是跟我一样的可怜人。”
山匪坐起身,“你此话何意!”
“壮士可知地牢之中只有你我二人?”衙役重重咳了几声,“那些判了死刑的囚犯才在这一层,上面关的都是要放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山匪猛然起身,撞到木栅上,扯着嗓子喊:“老七!老九!你们两个狗娘养的!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此处,顾甫之起身,一挥衣袖,扬长而去,田文瀛小碎步跟上,亦步亦趋。
待走出牢房,闻到清爽的空气,田文瀛才算找回半条命。
“大人,是否要趁热打铁再审问那人?”田文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