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跟肚子过不去,不就是几文钱吗?
两枚卤鸡子顶了大半晌,散学后,崔仲文背着书包,在路上又买了根冰糖葫芦,晃晃悠悠回了家。
廖娘子怕他饿着,赶紧差丫鬟端来一碗杨梅渴水,“乖,先喝一口垫垫,待会儿娘就让人摆膳。”
崔仲文闻了一下便推开,“酸不溜秋的,不喝。娘,我想吃卤鸡子。”
廖娘子愣了下,“卤鸡子有什么好吃的,鸽子、鹌鹑这些不比卤鸡子强?”
崔仲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要卤鸡子,还要放茶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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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瀛走进府衙后院的暖阁,立于桌案前,“启禀府台,已按您的要求将山匪三人分于三处牢房,都安排了咱们自己人,其中一人已有动摇之意。”
“好。”顾甫之合上公文,“我与文瀛一道且去看看。”
开封府牢房占了府衙近一半的面积,上面一层是关押小偷小摸的盗贼之流,地下一层是专门关押重犯的地牢。
地牢常年无光,阴冷潮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为了压制犯人,牢房设计得让人站不起、躺不下,人进去后只能弯腰行走。
二人到了关押山匪牢房的隔壁,安排的衙役正悄声跟山匪传递消息。
顾甫之靠近墙壁,扯来凳子坐下,侧身倾听,田文瀛居于他身后,也竖起了耳朵。
“你就别想了,进了咱们这一层的就没有能出去的。”衙役瘫坐在地上,身上的血迹已经成了暗红色,任由老鼠从脚面上跑过也不动弹,似乎腿已经被打废了,毫无知觉。
那山匪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死了也好,我这样的早该死了,死了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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