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脑袋埋得低低的,攥紧手,大气也不敢出,整个人紧绷到微微发颤。
今天怎么是他陪着郎君?
不过幸好是他,若是司棋那小子,一张漏风的大嘴巴,还不知要被郎君怎么教训!
薄薄的一扇门板外,小娘子的娇声轻笑跟这夜里的凉风一般,从四面八方传来,像一张细密丝线织成的天罗地网,将人紧箍其中,叫人无处可藏、无处可躲。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小了些,再过了一盏茶,门外彻底没了声响。
户枢发了声轻吟,门被合上。
官服的暗红色从眼前一闪而过,司琴急忙抬脚跟了上去。
从官衙回府的路上,顾甫之未吐露一字,单手撑着额头,靠在车里闭目养神。
司琴跟顾甫之十来年,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拼命逼自己把方才的事情忘掉。
可越想忘,脑子里却越回荡着林掌柜的那一番振聋发聩之言。
司琴都忍不住问一句:到底什么叫“将就”?
他忍不住心里哀叹:林掌柜,你真是把我害惨了!
可话说回来,这件事虽是无稽之谈,放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司琴都要劝她找郎中看看是不是中了桃花癫,但偏偏这番话是从林掌柜嘴里说出来的……
马车在角门外停下,司琴跳下车辕,放好马杌,不等他打开车门,顾甫之便自己推门下来。
司琴跟在他后头,还未往府里走,身前的顾甫之突然开口。
“今夜——”
司琴吓得差点跪下,忙道:“郎君,司琴从小跟着您,自然以您为先。”
“嗯,”顾甫之未多言,“你知道就好。此事对女子名节有损,定要慎重。”
司琴再揖:“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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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推出的蛋黄酥广受欢迎,但做起来麻烦不说,如今的烤炉是靠手动控制的,烤一炉蛋黄酥要多久,她就要在炉子边站多久。
故而崔伯夷来问她能不能多做些的时候,被林夏毫不留情拒绝了。
崔伯夷也不是纠缠的人,又问林夏减肥食谱的进度。
“健康!”林夏纠正他,“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健康!”
她针对崔家的减肥食谱已经写了十之七八,先把上半本交给了崔伯夷。
“我母亲现如今天天喝苦药,喝得人都消瘦了!我跟她说林掌柜的法子不用喝药,她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