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把下巴搁在她腿上,像小兕子一样拿脑袋拱她,“阿姊,别气了,你闻闻小平阿叔做的酸菜鱼多香啊!”
林夏咽下口水,嘴硬道:“没胃口。”
她月初腌了一坛子酸菜,今日开坛,员工餐吃的是酸菜鱼。
鱼片薄如蝉翼,鲜嫩爽滑,酸菜辛香酸辣,汤鲜鱼嫩,她足足期待了半个多月,如今气得却是一口吃不下。
一回想起楚廉、洪账房,还有那最可恨的翟廷,林夏不由得握紧拳头,跟她做生意也就罢了,一个两个都要给她塞人,真当她是不要钱的大白菜,哪头猪都能来拱?
“可恶!”林夏恨得牙痒痒,总有刁民想害朕!
姜云娘也过来劝她:“掌柜的,你瞧我,我都习惯了。哪个月不来一两个媒婆,我还以为这个月是不是漏了什么事儿没干呢!”
林夏看她一脸轻松,不禁扁起嘴,谁知道宋朝不结婚的女子社会地位能这么低啊!
宋朝未嫁女只有家中没有男性继承人时才能单独立户籍,不仅仅是没爹、没哥哥弟弟、没叔叔伯伯,必须是家中无子、无孙、无同宗应继者。
要求苛刻到堪比让她去开飞机。
姜云娘推了她肩膀一把,把她脑袋扳正,“掌柜的,总没人压着你的脑袋上花轿,何苦发愁呢?”
她往外瞧了一眼,压低声说:“再说了,今日林相公不在,店里上上下下我都交代过了,连壮壮都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的。”
“真的?”
“真的!绝对不让林相公知道!”
林夏胸口堵着那股气终于散了几分,她被姜云娘搀着往外走。
半路,姜云娘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掌柜的,顾大人银子给多了,足足十两呢!咱们要不要……”
林夏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上,随口道:“多就多了,他也不是一次两次给多了,下次来多给他上两道菜,我亲手做还不值十两银子?”
姜云娘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愣了几秒,无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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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青近些日子是越来越看不惯林观海了。
书局书画先生不少,林观海的本事又在书不在画,除了长得还算过得去,干什么事都是人堆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再提家世,死了妻子的老鳏夫,家里一个大龄被退了婚的女儿,两个小的还不顶事,只能算作拖油瓶。
可耐不住他家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