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有意和好,终是对谢龄安道:“韩停绪那个人就那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他冷眼旁观多年,自然知道谢龄安对那人的孺慕憧憬之情,大抵是蓬莱境的每个修习阵道的阵师都无法不仰望韩停绪。
从前卫琅看着谢龄安一次次想要亲近那人,却触碰地头破血流。直到那人亲手将谢龄安除名、剖丹,亲自行刑。
卫琅道:“韩停绪性子孤僻又冷傲,当世能得他认可的不过萧衍仙尊一人而已。”
卫琅与韩停绪并不对付,他笑了笑,“就连我师尊,以及与他阵道齐名的那位沈重嘉,韩停绪也只是承认其才能,不认其人品。”
谢龄安听得懂,卫琅的意思是韩停绪反正就这么个人,谁都看不上,连崔境主都看不太上。
看不上你一个小小的谢龄安岂不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就不要因此伤怀了。
谢龄安懒得理他,想离开大厅去找容娴。
又听卫琅继续说:“韩停绪一共就你们三个弟子,崔显有少主身份摆在那里,自不必多说,他身在蓬莱境就得买账,至于瑾贞……”
卫琅将谢龄安拨过来转向自己,“你知道瑾贞的真实身份么,连我都从来没告诉你,料想更没有什么别人会与你说。”
吴瑾贞的身份从前是个机密,但自从他在玉水河畔的那场结丹大典,抚琴一曲令玉水震动色变,萧衍仙尊册立他为玉水转轮台掌台,这个机密就不再很机密了,各境高层俱已知晓。
册立吴瑾贞的那日,转轮高台,无上荣光,吴瑾贞一身荣耀。
谢龄安当时还在极北森林的木屋里生死难明,命悬一线,差点醒不过来变成雪地荒冢的孤魂野鬼,自然不知道。
谢龄安本来想出大厅去找容娴一起去看醒来的弟弟,结果被卫琅带跑了思绪。
这等核心机密他确实无从得知,不由停了下来等卫琅说。
卫琅有意无意地拖延——白浩风和容娴在等?晾一晾让他们等着好了。
他白浩风又不是什么三岁孩童,没断奶么,醒来就要找哥哥。
卫琅设了禁制,此间言语只有他二人知晓。
卫琅贴近了人在耳边道:“瑾贞的真实身份并非吴家二公子,而是玉水河灵转世,此前只是怀疑,那日萧衍仙尊册立后便应是坐实了。”
谢龄安闻言不由心中一悸:“玉水河灵?”
卫琅含笑点头:“千年前道魔大战以身封魔的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