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寂轩于是问他:“疼么。”
谢龄安不知道他问自己哪里疼,眼睛疼?还是旧伤疼?
谢龄安此刻身上哪哪都疼,识海,手腕,眼睛,后颈,甚至是心,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不是痛的,故而沉默着不语。
韩寂轩执起他的手:“龄安,你和我走吧,去我那里,我给你疗伤。”
卫琅此时已经呈好了参汤,命侍从给容娴端去,闻言不由想笑,他这亲师弟当着他的面撬墙角,真是拿他当死人了。
卫琅走了过来,揽过谢龄安带他向厅堂座椅处落座,“师弟,我以为你该明白,过去也好现在也罢,甚至还有未来,你都得喊他一声师嫂。”
叶有材长老还在这里,谢龄安闻言一阵恼怒:“你胡言乱语瞎说什么。”
韩寂轩却道:“我与他正式结契,难道不是你应该喊他……”
谢龄安也直接打断:“停,停,我要回去看娴姐,你们慢聊……”他简直尴尬得要死,这俩在叶前辈面前说这些,让他一刻都不想听。
谢龄安说着就要起身,卫琅却扯着不让他走,直接把人往座上一按。
卫琅淡声道:“莫说假结契,就算是真的,也早就断了,当年权宜之计,韩家不也对外承认了?算哪门子结契。”
叶有材其实也很尴尬,蓬莱稍微核心一点的圈子,谁不知道谢龄安是卫琅的人,后面谢龄安和韩寂轩结了契,韩家不愿少主名声有损,对外声称是权宜之计假结契。
叶有材打圆场道:“过去之事都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龄安,能看到你好端端坐在这里,我们其实都很高兴。”
叶有材一叹:“你师尊已经知道此间情形了,他其实……一直都很记挂你。”
谢龄安沉默着坐在椅上,听叶有材对他说:“能开镇魔圣印之人少之又少,当世也就寥寥几人而已,你师尊定会以你为傲的……”
谢龄安轻轻对他说:“叶前辈,这是您的想法,我很感激。”
叶有材恍若未闻:“我还是你的师叔,你都认寂轩这个师弟,怎么不认我为师叔呢。”
谢龄安只是道:“当日韩阁主已将我除名,昭告天下,我还认韩师弟,却是以蓬莱弟子的同修身份,并非奇山阵阁。”
他静静道:“我与奇山阵阁,不会再有关系了。”
叶有材闻言不由有些着急:“龄安,你莫要使性子,蓬莱境还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