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那场道魔大战,当时的人族领袖是剑神萧宴合,萧宴合与魔神伏辛战死于玉水河畔。
玉水河灵为防止魔神转世,以身封魔。
此后千年,人间再无山河之灵。
谢龄安覆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不是你表弟?”
他曾听过吴瑾贞私下里喊卫琅叫表哥,似是故意喊给他听。
卫琅抚了谢龄安一下,这又是另一个身份了:“确实如此,这层身份你不是知道么。”
谢龄安如今记性不太好,脑子坏了似的,丢失了很多记忆,他虽然还记得一些,但怕遗漏了细节,“你再讲一遍,具体点。”
“瑾贞并非吴庸亲子,而是东海古越国的太子,他亲生父亲是已故越国国王越昀,母亲是曾经名动天下‘兰芷二仙’的沈清芷。”
“也是我的姨母。”卫琅淡淡地道,卫琅小时候常常跟随母亲去越国探望沈清芷一家,他的母亲沈清芸与沈清芷感情极佳。
直到越国亡国,国王王后双双战死,沈清芸准备将姐姐的遗孤带回,本想将人养在卫家。
蓬莱境主崔涣却出面将这孩子交由吴家抚养,改名吴瑾贞,对外宣称吴家二公子。
谢龄安默默地想,竟是亡国太子与河灵转世,双重贵重之身,当真是,贵不可言。
卫琅见谢龄安不说话,平静道:“所以说瑾贞身份贵不可言,你少招惹他。当时之事——”
卫琅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你击碎了瑾贞的金丹,但也还他了,已经两清。”
“瑾贞心善,他不再追究此事,我也会从中斡旋,化解你和吴家的关系。”
梅山之时,谢龄安击碎了吴瑾贞的金丹,下场就是自己被除名,剖丹,狱中苦海刑罚沉沦半年。
韩停绪亲自执刑,剖了他的金丹给了吴瑾贞。
哈,他竟然要感激卫琅吗?谢龄安心中冷笑,有心想讽刺两句,终是一言不发。
卫琅见这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虽早有预料,但也不免觉得这人不知死活,活该落到今天这地步。
卫琅想到一件事,“那日在玉水转轮台,瑾贞奏了一曲,我总感觉我曾听过,似是你给我弹的,只是记不清了。”
谢龄安莫名其妙:“我给你弹了多少曲子,你说的哪一首。”
卫琅也是兴起,拉了人就要去寻琴台,“我给你弹。”
谢龄安现在才没心思管这些。
他耐着心思听完卫琅劝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