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容娴又凿出一块晶石,随手将它扔在地上,她的脚边已经散落着零零星星几块。
“大人是不是觉得我很缺钱?连当个诱饵也不消停搁这凿晶块。”容娴突然道。
卫琅只是道:“没有这么觉得,你随意。”
“大人变了很多。”容娴笑了一下。
卫琅不语。
沉默了一会儿,容娴似是无法忍受这种死寂,叹了一声道:“大人变了,也没变,一别五年,卫琅仙君风采依旧。”
容娴继续凿着石壁:“或者说,风采更甚了,仙君大人若是嫌我发出的声响烦心,可以去别的矿洞待一待。”
卫琅执扇,淡淡一笑:“你想说什么。”
容娴说:“大人是否好奇我一个从小修行驭兽之道的,凿这晶矿这么轻车熟路?”
容娴见卫琅不回答,便自顾自继续:“我以前有两个不成器的弟弟,他俩年幼时,我经常带他们来西陵废弃的矿洞里凿凿看有没有沧海遗珠,漏网之鱼。”
“左右也是无聊,我给大人讲讲从前的事吧。”容娴似乎一时兴起。
“我有两个不成器的弟弟,我更偏疼小的那个,因为觉得他性子沉闷,从小无父无母的加入人家一对兄弟的家里,很不容易。”
“大一点的那个弟弟,容貌生得很招人疼,喜欢他的男男女女,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所以我一贯没有更偏他,有时还会故意冷落他。”
“后来,他死了……”容娴淡淡地讲,像是在讲述一个隔世经年的故事。
“我从前其实对他心里有怨,怨他不听他哥哥的话,导致他哥哥不告而别,怨他抛弃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让弟弟孑然无依。我想他性子太傲了,应该受点磋磨。”
容娴一边凿着石壁,一边感觉有汗水进了眼眶,用手背拭了一下眼睛。
“有一天我得知,他的哥哥死了……那个罪名,是我无法想象、也不敢去触碰的,他也被扣了罪名,被关在大狱里审讯了半年。”
容娴抿了抿唇:“那个半年里,我每天都在打探,我不知道他能熬多久,时间好像真的太久太久了……会不会撑不过去……我求了很多人,都告诉我毫无办法。”
她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终于有一天,我听说他被流放回牢山了,我很高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