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西陵的地图,“听闻西陵容氏还有一个后人,正好就是观龙学宫的驭兽师,既然这么刚好,就她了。”
场上静了下来,戚连宸抚着谢龄安的一缕发丝把玩,并不说话。
半晌后,卫琅淡淡道:“不妥。”
崔显挑眉:“有何不妥。”
“是这件事不妥,还是这个人不妥?”崔显发问,他道:“依我看来再妥当不过,正好一石二鸟,想看一些我想看的事。”
戚连宸的手腕一紧,却是伏在他膝上的谢龄安握住了他,戚连宸心中觉得好笑,回握住了那人。
戚连宸终是开口:“少主,牢山里驭兽能力比她精湛的人还有很多,容娴此人正是我的部下,她年纪虽大,但才疏学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换个人来,会更合适。”
戚连宸的嘴真够毒的,谢龄安默不作声,支撑起了一点身子。
崔显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一个两个都这么护着,看来确实是人不对了。”
崔显审视着戚连宸:“若不是戚山主驭下不严,连个部下都看管不好,让那白浩风至今杳无音讯,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找那容氏女修。”
“容娴与白浩风关系匪浅,又与魔族同党谢君辞是故交好友,没把她抓来审问一番,已经是看在你和卫琅的面子上。”
崔显此番态度极为强横,“让她进西陵矿洞引魔兽,我不信那白浩风不会现身。”
韩寂轩从一开始就寡言,此时突然道:“兽潮事态紧急,崔少主百忙之中还要抓那白浩风,到底所为何事。”
“终于坐不住了?”崔显嘲道,“雪岭当日,除了已经死无对证的谢龄安,只有吴危与白浩风在场,搜他的魂,自然能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来了——
崔显把玩着茶盏:“吴危口口声声说谢龄安引动魔族禁阵回天,替那白浩风重新续命,韩师弟你又绝口不提当日之事,蹊跷这么大,我当然要查清,免得回头有人说我行事不公。”
韩寂轩神色漠然:“他已身死,查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崔显冷笑将茶盏一置,清脆一响仿若堂木惊堂:“自然是——盖棺定罪。”
戚连宸的手指一分,插入谢龄安的发丝中,像陷进上好的绸缎,他隔岸观火,还有空给谢龄安传音:
“又带你看了一出好戏,准备拿什么谢我?”
谢龄安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