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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诺被萧吾扶着下车,指尖贴着片小小的创可贴。
    走一步顿一下,眉头轻蹙。
    余隐和谢清和从后面那辆车里走出。
    “姐姐?”她看见我,眼睫颤了颤。
    目光很快落在我吊着绷带的右手上,“你怎么了?”
    萧吾闻言抬眼看向我。
    视线触及绷带时,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余隐站在温诺身侧,唇线抿得平直。
    谢清和则倚着车门,双手插兜,看戏的表情。
    “来看脱臼。”我简短道,准备从他们身侧绕过。
    “姐姐。”温诺柔柔地叫住我,“听爸爸说,你的婚期定在七天后?”
    空气静了一瞬。
    萧吾脸色微僵,“七天?”
    他声音冰冷:“温深,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
    我站在阴影里,没说话。
    从父亲书房敲定日期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
    温诺不仅知道了,还精准地“不小心”说给了最该听的人听。
    “萧吾哥哥,我……”
    温诺眼睛倏地红了,“如果你和姐姐真的要结婚,我会祝福你们的。”
    她低下头,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我、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萧吾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看向余隐和谢清和,“你们先陪诺诺进去,伤口不要感染了。”
    余隐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谢清和则嗤笑一声,声音拖得慢悠悠的:
    “保证把诺诺小姐照顾得妥妥帖帖。至于萧少你……”
    他顿了顿,目光轻飘飘扫过我,“可得小心应付,某人在晚宴上脱臼了,忍到现在才来医院,说不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萧吾眉头皱了皱。
    直到身影消失在大门内,才走近我。
    目光落在我右手刺眼的白色绷带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没问我怎么会受伤。
    只是冷冷开口:“不确定的事,你父亲不会流出来,温深,别玩这种手段。”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在胸前的右手。
    忽然觉得,这伤受得挺值。
    至少让人看清了,什么叫作云泥之别。
    有人擦破一点皮,值得三个男人兴师动众。
    而有人算骨头折了,也无人问津。
    我抬眼看他:“这和你有关吗?”
    “有关吗?”他几乎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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