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他无意要她性命,能当她护身符,那便给吧。
他轻提袖口,怀慈立马铺纸研磨。
哥舒澈修竹似的手握住笔杆,待鹅毫笔吸饱墨汁,他从容运笔,墨渖淋漓。然后提笔落款盖上印鉴。
递给怀慈时,由衷祝福:“那臣便祝公主平安喜乐,福履绥之。”
纸上之字铁画银钩,大气磅礴。怀慈捧着这张纸,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她望向哥舒澈看似澄澈却探不到底的眼睛,笑吟吟说:“那怀慈也祝少师达成所愿。”就怪了。
此时兰溪扣了扣门,小跑而来,她双手递上络子:“公主,我取来了。”
怀慈把哥舒澈的墨宝递给她,待看她收入袖中,才接过络子。
她像献宝似的,快步跑向哥舒澈,许是地上不平,她脚一歪……朝哥舒澈身上摔去。
她惊呼一声,手已撑在一块贲薄肌肉上,轻轻一抓,身下人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