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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金枝玉叶却命途多舛身不由己,此番失了钦州,她便又要如浮萍飘零。
他虽向来无恻隐之心,但此番得钦州,确实格外顺利。日后怀慈若偏安,他愿护她一时;若她嫁人,他也愿丰厚添妆。
于他而言也不过几句话的事。
怀慈收敛悲容,挤出一抹感激:“说来还得多谢少师,我已叫兰溪去取城鉴,她会交于吉鱼将军。”
然后指指前方不远处的“江氏铁铺”:“少师是国之利器,护国为民。怀慈想赠一把宝剑于少师,以求少师庇佑,不知可否?”
哥舒澈颔首:“公主破费。”
怀慈福了福身:“承蒙少师不弃。”
二人先后进店,一青一白,女子容色姝丽男子侧帽风流。
掌柜的一见二人举止样貌,便知是来了贵客,忙迎上来。
二人挑挑拣拣,最后挑中一柄书剑,轻巧精致,只能作观赏用。
怀慈掂量了下剑身,“我还打了块白色络子,想来与这剑格外相配呢。一会儿兰溪会拿过来的。”
然后,她话锋一转,倏然凑近哥舒澈,眼眸亮晶晶道:
“不知少师可否赠我一副墨宝?”
香风盈鼻,哥舒澈望向她,这一眼藏着探究。
见他不说话,怀慈表情局促,两只手都要绞在一起了。
半晌,似破釜沉舟地抬起头,语气打着颤儿地说:“此去一别恐再难相见,怀慈愚笨使劲浑身解数也不过任人宰割,少师只言片语便可敌万马千军。怀慈并无他意,只是想沾沾一点少师的福气,好护得余生安康。”
“你想写什么?”
“嗯……”,怀慈歪着头想了刹那,“上苍神佛护佑,涤瑕荡秽,愿尔重生。”
话语不奇怪,几个字也不是什么复杂之事,哥舒澈也便允了。
怀慈当即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纸笔:“那便有劳少师了。”
哥舒澈羽睫轻掀:“这么着急?”
“您贵人事忙,怕您忘了呀!”怀慈语气俏皮道,像是愿望达成的小孩一般。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