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书把樊意秋送回去后就回去。
而阮应因为夜里实在没有地方去,暂且和祝方书将就一晚。
夜里的雨不大,稀稀拉拉一直到第二日。一大早,樊意秋起来感觉头有点沉沉的,不过也没在意。她穿好衣洗漱完用完早膳后准备出门,今日她要去看看师傅们的进度,顺便把要贴的东西给贴上。
吃完早膳,樊意秋找到祝方书让他帮忙写广告。实在没有办法,樊意秋没有笔墨更不会写毛笔字。
李贵女也跟过来,就连阮应也来凑热闹。
阮应在旁边看着,随口一问:“姑娘是办了一所学堂?”
樊意秋抬眼看过去:“嗯。”
阮应:“姑娘的学堂办在哪里?”
樊意秋:“镇上。”
一听镇上阮应的眼眸瞬间亮起:“姑娘过会儿是不是要去镇上?”
樊意秋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姑娘可否捎上在下?”阮应眼睛睁得很大,甚至还有一丝丝不知从哪里来的孩子气。
祝方书闻言笔下一顿,眼底翻起一抹异色,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
“阮公子是要做什么吗?”樊意秋其实挺好奇的。
“我嘛……”阮应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眼光在左右来回走了一圈,才说。
“我去镇上找个活。”
樊意秋的耳朵竖了起来:“你不闯荡江湖了?”
祝方书听完他的回答现在又继续写。
“不了,闯荡江湖没意思,闯了那么多年,最后给自己搞得身无分文。”
“可怜呐,可怜呐!”阮应双手放在头后面,话说得虽苦,仍然是一副逍遥作派。
樊意秋不禁一笑,可一笑就觉得脑袋疼。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问:“我这有个活,你做不做?”
阮应一听,手立马放下,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真的!是什么!”
祝方书手中的动作又停下,顺带着还看了一眼樊意秋。然后就瞄见她正笑着,如同花儿一样。
大抵是被她的笑容感染到,祝方书一贯清冷的脸上竟然出现一抹红晕。
祝方书现在不热的,脸上不知怎的就爬上了燥。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至于什么病就不得而知。
樊意秋歪着头:“我缺一个招生夫子,你做不做?”
原本阮应还高昂的脑袋瞬间泄了一半,他有些失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