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踏着月光走在路上,一阵风吹来,把凉意顺便带入骨头里。今日的确是冷了一些,樊意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天空云浓,一时遮月一时散开。此时,月光暗下,樊意秋仰头一望就见云层透光把月藏在了身后。
三人如今已经走至樊意秋与祝方书相遇的湖岸边。
“该怎么称呼公子?”樊意秋看出周围的气氛太闷太阴郁,继而出声一问增添一点人气。
然后就听他道:“在下姓阮单名一个应字。”
“看公子这气质和一身打扮像是个游历江湖的。”
阮应答道:“不错,不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就连脚下的动作也随着声音而停。
“有人来了,”阮应对樊意秋说,“你把剑扔了。”
樊意秋照做,直接将剑随意一扔。
祝枝娆费解,正想问,未出口的话先被阮应给截在了喉咙里。
“姑娘,”阮应对樊意秋说,“要先委屈你一下了,怀中的姑娘麻烦你先抱着。”
说完就把祝枝娆递给樊意秋,樊意秋没问直接伸手去接。两人动作都是格外小心的,即使如此,樊意秋的手还是一抖。
她没有接稳,继而祝枝娆的身子跟着往下一掉。不过旁边有阮应在,连忙伸手将人扶住。
祝枝娆也下意识去抓周围的东西以此来稳住自己往下坠的身体。
她的手最后摸在了阮应箭袖的护腕上,因为她手上力道一带,阮应好像吃痛般的“哼”了一声。
然而樊意秋的注意力全都在祝枝娆快要摔下去的身体上因此没有听到。祝枝娆也被惊得恍惚,错过了此声。
几番整理,祝枝娆终于安安稳稳到了樊意秋的怀中。阮应也俯身捡起地上的剑。
三人还没有往前走上两步就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面。
就见祝柔峨和祝方书在最前,李贵女紧跟其后,后面还跟着邻居王大娘和他丈夫。
祝枝娆此时终于明白阮应为何要把自己送到樊意秋手中,顿时心中感激不已。
樊意秋也后知后觉,阮应此举是为了祝枝娆的清誉。樊意秋知道在这个封建时代姑娘的清誉就像命一样重要。
前面的人拿着火把,橙黄色的暖光映在周围。顺便把他们三人的狼狈模样给照了个清清楚楚。
祝方书抬眼就看见樊意秋抱着自己的妹妹。祝枝娆这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但是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