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笑出声来,声音如涓涓流水,柔而动听,又悦心神:“没那么麻烦,会识字就好。你过来我跟你说说。”
之后樊意秋把招生夫子要做的事简单给他介绍了一遍。听到包吃包住工钱还多的时候阮应的眼睛都亮起来。就好似饿了许久的狼终于找到了食物。
祝方书又开始提笔写字,心却已经不在这上面。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变得有一点奇怪。
只要一跟樊意秋在一起就会这样,这种变化倒不是表面的而是心底的,幸好唯有祝方书自己知道。
最终樊意秋和阮应达成协议。一瞬间,阮应觉得自己之前都是在找苦吃,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好在苦尽甘来,有了个踏实活。
有了那么大诱惑,阮应是决定今日就开始上工,好好努力,赚大钱。
樊意秋很欣赏他的这份积极向上,也开心自己终于解决了一件事情。
“咳咳……”一声低沉的咳嗽声从斜方传来。樊意秋循声而望,就瞧见祝方书正弯着腰。
她以为这人又要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赶忙上前要帮他顺一顺。哪知他只是在提醒自己东西已经写好。
“樊姑娘,你可以拿走了。”他把手中的毛笔放好,每个动作都轻飘飘的。
樊意秋点头,对他莞尔一笑:“多谢祝公子了。”
祝方书与樊意秋的视线撞在一起,不过一秒好像有火花迸出,惹得二人都匆匆移开目光。
樊意秋假咳一声:“咳咳,那我们就先走了。”话音落下,坐在一旁老老实实看书的李贵女突然起身。
祝方书抬头,怔住,随后又颔首。那副样子好像有什么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
樊意秋以为是这样的,还等了他一下,直到什么都没有等到,这才离开。
樊意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收拾了一些东西,随即带着阮应上路,李贵女不是个爱出去的,选择留了下来。
樊意秋只能找祝柔峨帮忙照顾一下,顺便又趁其不备塞了两个银锭子。
此时正要逃走,祝方书正正好好从屋中出来,他伸手好似在挽留:“樊姑娘!”
樊意秋起初没听到,还是阮应听见了喊住了她。
她回首,见祝方书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祝公子有事?”
祝方书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走过来。
“我正好也要去镇上买些药,想同你们一起。”
这话说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