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树立马松开手。
方惠兰抽过胳膊,甩了甩手腕,又热又麻,那股麻意从手腕蹿向指尖,像无数只蚂蚁在皮下啃食。
她“嘶”了一声,秀眉拧起。
“都怪你。”
方惠兰斜了他一眼,美目怒视,眼波流转中却像带着钩子,看的人心痒痒地。
她很美,雪面粉腮,一双眼清润水亮,眼睛很大,眼尾上扬,眼睑下的两条卧蚕饱满。
即便这双眼的主人时常用下巴看人,可她的眼睛天生带着三分笑意,笑盈盈地。
此刻明明在瞪人,那双眼却像含了一汪春水,嗔怪里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陈玉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然后缓缓移开视线,低头去看自己的膝盖。
他喉结微微滚动一下,“都怪我。”
方惠兰冷哼出声,扬着下巴,“那还不给我摁摁。”
她说完,将胳膊甩在男人腿上。
陈玉树握着她的小臂,右手捏着她的虎口,一点一点往上揉着,力道不轻不重,让发麻的位置又酸又胀。
他的指腹粗糙,每一下都带着茧子擦过皮肤引起微微不适,但动作奇异地妥帖,酸胀后是舒适的暖意,从虎口蔓延到手腕。
她微拢起眉,哼声着:“木头。”
陈玉树没抬头,继续摁着。
“你手上的茧子磨的我手背疼。”
陈玉树的拇指在她腕心听了下,视线扫过,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薄红。
他视线顿在那里,没有继续了。
方惠兰被他摁的挺舒服,正等着他继续摁,结果他停了。等了两秒,没动静我又等了几秒,还是没动。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他,他垂着眼,手虚虚地搭在自己手腕上,不松也不动,像是在思考。
方惠兰戳了戳他肩膀,“继续啊。”
“可你不是疼?”陈玉树看着自己的手,陈述着。
方惠兰张了张唇,一时被堵住,她深吸一口气,笑容恶劣,“那我现在要你从火车上跳下去,你跳不跳?”
“真是个死木头。”
方惠兰的坏情绪来的猝不及防,陈玉树愣在那,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陈玉树建行头垂下,继续揉她的手腕。
方惠兰抽出手,“不用了。”
陈玉树这次没听她的话,伸手去拉她,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