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坐在床边久久不动,崔韫也有一时半刻的滞涩。
作为崔氏家主,他守着多条条框框,男女情爱这一关,从未修习过,与琥珀又是那样仓促地行了夫妻之事,不知循序渐进的两情相好,是何等光景。
他轻轻叹息一声。
琥珀摸黑过来了,双手抖得厉害,触碰他的腰带。
崔韫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琥珀,你别紧张。”
琥珀的呼吸都停了,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身体阵阵发颤,迟迟没能平静下来。
他从她的脖颈那儿摸到了许多汗。
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瘦,像一张薄薄的纸,他抱着抱着,心生许多不忍。
崔韫拍拍她的背,像从前在家抱二叔的两个孩子,温柔的声音哄着:“没事的,不怕。”
崔韫道:“若你害怕,便停下。”
琥珀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闷闷地说:“不,不停下。”
“琥珀。”崔韫问:“要不要喝点儿酒?”
上次她喝了酒,更放得开。琥珀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她也不想再醉酒了,抱紧公子的腰身道:“不喝了,我已经好了,公子,我们开始吧。”
崔韫如她所言。真正开始后,琥珀才意识到他的意志力有多惊人,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却能那样耐心地安慰她,等她做好准备。
琥珀躺在如云的软缎里,掐着手心,绝不要像上次那样发出丢脸的声音,也感谢这黑暗,不让她见到公子的脸,只要承受就好。
只是这承受……还是有些太难了……
崔韫听到了琥珀低低的抽气声,一些不合时宜的满足感填实了心脏,今夜她的反应令他很是欣喜,让他知道。她会害怕,会难过,并非如她自己所言,“对贞洁毫不在意”。
“可是还疼?”他拨了拨她的头发,问道。
“不疼。”声音里的哭腔却是忽略不去。
崔韫离开了,拨开帐子,烛光漏进来,琥珀懵懵地抬眼看向他起身的背影。
他拿来桌上的酒瓶,扶起她送到嘴边,“喝吧。”
琥珀窝在崔韫怀里,就着他的手,对着尖细的瓶嘴小口小口的喝,在他的注视下脸颊越发绯红,呼吸滚烫绵软。
“不想喝了。”她低语道。
“嗯。”崔韫把酒瓶随手放在床边柜子里,回身抱紧她柔弱无骨的身子。
琥珀的鼻腔尽是桂花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