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刚才,只是没有拉上帐子,能看见对方的脸。
琥珀喝醉后大胆多了,凝望崔韫的脸,眼睛很亮。
崔韫被她可爱到心绪慌乱,抓住她的长发,目光掠过她的脸庞,停留在嘴唇上,颜色漂亮的双唇,弯着浅笑。
想亲。
“琥珀,我想抱着你。”
琥珀从来不会忤逆他的话,在他倾身的同时伸手,搂上他的脖子。
她柔柔抱着他,气息浅浅,崔韫在最难耐时咬了一下她的头发。
两人的衣衫全部湿透,面颊鬓发,还有望向对方的眼睛也都湿透,拥在一处一起平复呼吸,崔韫目光游移,一味看向她微张着喘息的双唇。
还是想亲。
崔韫一遍遍抚过琥珀的脸,把她的碎发勾回耳后,渐渐双手捧住她的整张脸。
“琥珀,这院子够住吗?”他问。
琥珀如在梦中不知深处何处,闻言颤了颤眉,“什么?”
公子捏了捏她的脸,“你和你娘在这儿,够住吗?我给你换一处更好的。”
这是什么问题呢?琥珀不明所以还是点头,“够住的。”
崔韫不满意她的回答。
他绕着琥珀的一缕发丝,她的头发,是乌木一样的深黑色,不算柔软,有点像柔韧的野草,如同她本人一样生机勃勃。从来不见她佩戴过什么钗环首饰。
她也少用妆粉,除了扮成男子随他出门,其余的时间,总是素净着一张脸,穿一身洗得褪色的衣衫。
这样的性情,他要为她担忧,进了崔府,会被下人轻慢。
崔韫问她:“我送了你一只八宝累丝金步摇,怎么不戴上?”
“步摇?”
崔韫把琥珀抱着坐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子,“京城最时新的款式,我特意命善思买来送你,你却不看一眼便收起来,让我白费心思了。”
琥珀的语气有些直楞:“不要,干活不方便。”事实上她想要把那些东西全部换成银子,但是她不会那样做,因为那是公子的赏赐,即便不用,她也会妥帖珍藏。
崔韫对她道:“你从未打扮过,可曾好奇自己打扮后的模样?”
琥珀道:“不是很好奇。”
“若我想要看你打扮呢?”
琥珀噤了声,显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