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亏了风舞在帮忙照顾娘亲的缘故,她突然多了很多时间,可以积攒回北魏的路费。
一晃便到十七了。
这么些天,没见过崔韫。
琥珀在出门前熬了一盅汤药,请风舞帮忙看火,在灶台里温着,有些难以启齿,用了人参、鹿茸等药材,给男子固本生精用的。她翻阅了何圣手珍藏的《苗疆秘术》,试着找到快速解去“春花厌”余毒的办法,不想让公子再受那样的折磨,可惜没有找到。
只能慢慢用药,每旬交欢,解去余毒。
也有想过,若是公子不再来找她呢?那也很好,只要他不再痛苦就好了,如果他能娶妻更好,名正言顺,天经地义,于他来说,也会更好受吧。
许多人说,中书令大人,即将娶妻了。
临走前何圣手叫住琥珀,让她坐在桌案前,给她把了一次脉。
他严肃地问:“我上次给你的药,吃了?”
琥珀摇头:“我吃了另外的药。”
“药不能乱吃,你的身体有些寒,要是伤到根本,以后怕是再难有子嗣了。”
何圣手收拾药箱,不看她絮絮叨叨,“若你真的想要回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留下孩子才是,有了孩子,便有了斩不断的牵挂。”
琥珀自然知道上次那样的情形,瞒不住何圣手,也感激他为自己着想,收回手腕扯下衣袖点头道:“我知道的。”
何圣手当真想劝劝,经过这两年相处,他早把琥珀当作女儿看待,不想看到她深陷泥潭。
浑浊的眼看着她,一声叹息道:“你如今是个姑娘,还算自由,若是做了他人之妾,难免苦乐由人,身不由己,你需得考量清楚。”
琥珀“嗯”了一声,答应道:“我不做妾。”
回到巷口天已经黑了,邹谊也正好回来,跟琥珀一起走了一段,“琥珀妹妹,最近怎么没见到你?”
“去中元庙会上摆摊了,晚上便回的迟了些。”
“卖糖糕?卖得如何?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儿鱼龙混杂,我和你一道去也可以保护你。”
琥珀有点走神,远远看见家门前点燃了两盏灯笼,在黑夜里发着光。
她与邹谊告别,回家的步子加快。
推开门,琥珀被院子里的贵气震惊了。
跨过门槛,先闻到极淡的沉水烟气,院中叫人清扫过,在月光下,简直纤尘不染,院落四角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