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弹错了音节,她咧嘴苦笑,才发现公子靠得极近。
她的脸颊似烧了起来,从前他叫她弹琴或是写字,不会靠这么近,也不会这样,握着她的手不放。
“我太笨了。”琥珀避开目光道。
“哪里笨了?”
崔韫低头看着琥珀的眼睛,仍是攥着她的手,严谨凛然的目光。不许她逃避,还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我……”琥珀的思绪全都乱了,实在是,只看着公子美好的面容,就浑然忘了心中所想。
她慌乱的模样很像只小兔子,崔韫终究破功,揉揉她的头发,温柔安慰道:“你一点儿也不笨,你是我最聪明的徒儿,不过几首琴曲,日后我多教你几遍,一定就能记住了。”
“嗯。”琥珀低着下巴,后颈一截白腻的皮肤也泛着浅浅的红,像是被人轻轻掐过的花瓣。
*
杨氏的房间里,她今日得到了许多小玩意儿,陶响球、拨浪鼓、蹴鞠、毽子、陀螺……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琥珀来看她。
“琥珀看看这个!”杨氏盘腿坐在地上,握着万花镜向琥珀招手。
琥珀过去和她一起看,转动镜子,“这是什么?”
“花。”
“这个呢?”
“不知道。”
“这是草原,草原,娘你知道吗?”
“草原……娘不知道。”杨氏摇了摇头。
琥珀握着她的手,那上面分明有很多茧子,何圣手说,是骑马时拉扯缰绳,磨出来的。她就常常想象娘亲在少女时,在草原上恣意骑马的模样。
杨氏朝外看了看,“琥珀的夫君呢?”前些日子琥珀给她讲故事,她知道了“夫君”这个词。
琥珀笑道:“不是夫君,你见到他,要称呼大人,或是公子。”
“大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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