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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杨氏复述。
琥珀陪娘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她渐渐疲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自己拉上被褥,“娘乖乖睡觉了。”
琥珀守在床边,哼唱娘亲曾经哼过的北魏曲调,她的眉心舒展,带着笑意入梦。
风舞出现,道崔韫唤她过去。
琥珀先去了厨房,端起那盅补汤进入房间。
恍然觉得一切都变了,崔韫在她的房间里面,不,是她住在崔家的院子里,她好像崔韫的外室,在尽心侍奉夫君。
琥珀深呼吸,把这个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崔韫的身体不适,今夜是毒发的时间,她怕他忍着不说。
房间里,所有用具皆换了新的。
崔韫身着月白寝衣,半干的黑发垂在肩上,正坐在案后,手中握着一只香囊,只绣了个雏形,用丝线打了个鲤鱼跃龙门的底子,还未勾勒上色。
那底子便十分不好,琥珀从未学过女红,“听说城西锦绣庄在招绣娘,银两颇丰,许多妇人拿了料子回家去绣,绣好了再去那儿换钱,我便也想试试。”她不好意思道,“做得不太好。”
崔韫用手指描摹香囊上面的纹样。
琥珀就觉得这时间真是难熬,她就该像上次那样,喝醉了再来面对公子,再出丑,难堪,也是明天的事。
崔韫道:“是不太好。”
“嗯。”琥珀点头。
“做好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