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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各摆了一盏博山炉,里面燃着特制熏香,清淡而冷冽,是崔韫的每件衣衫上都浸润着的香气。
    琥珀往里走时,犹如误入仙境,她知道崔韫来了。
    越是靠近,就越是情怯。
    上次见面,是七月初七那夜,她为公子解毒。
    她喝醉了,记忆断断续续,只记得一些片段,比如,自己抱着公子,亲了他,哭着说她一点儿也不介意,还有……在床榻上,公子看她的目光,如同星河倒转,长夜终明。
    后来她昏睡过去,迷迷糊糊地知道,他还没有结束,还折腾了许久。
    第二日她在家中床上醒来,浑身似拆卸重组,双腿尤其酸乏,整日里稍微一动便流出黏液,要避开人用帕子挟去,太羞人了。
    她万万不想在公子面前表现出异常,停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屋子里传出一阵琴音,如金石相击、沉稳有力,又像松涛幽谷、风过空山,琥珀伫立门外听完一首曲子,觉得心很静。
    她走进屋内,对一曲弹毕的崔韫弯膝下跪,“见过公子。”
    她的笑意从容浅淡,红唇白齿开合道:“公子这些天来,身体可有不适?”
    崔韫宽衣博带,散坐于席,指尖按着琴弦。
    琥珀的双唇确实是桃脯的颜色,他在上次见到她时便想到了,蜜水腌制过的桃脯。今日不想喝药,顺道叫人送来一碟桃脯,只吃了两块,太甜了。
    琥珀的性情如山涧清泉,洒脱明亮,尝起来应该比蜜渍桃脯更冰凉、清爽,那样才对。
    崔韫心念微动,道:“你过来。”
    烛光昏黄,他的肤色如被打磨的古玉,温而不冷,润而不腻,眉目疏朗,唇色淡淡地抿着,长睫微怔地看着她走近,“坐在我身边。”
    “我教过你的古琴曲,还记得几首?”
    琥珀犯了难,她不擅长古琴,公子也没有真的教过,只是在闲时弹过几首曲子叫她听听,她怎么能学会呢?
    “嗯?”
    琥珀越发窘迫:“都不记得了。”
    崔韫逡巡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经意一笑,“伸手。”
    “既然都忘了,我不吝啬再教你一回。”
    他把琥珀的手按在琴弦上,指导她弹出几个琴音。
    发现她这学生实在不争气,他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握着她的手指抵住琴弦。
    带着她弹出一个,又一个琴音。
    青年男子身量修长,肩背宽阔,几乎把纤瘦的女孩整个拥在怀里。
    琥珀学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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