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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崔韫欠了你的大恩。”
    “这样的事,总归让你吃亏,我会尽力补偿于你。我说过,等边境太平,会送你和你娘回北魏,如今仍然作数。”
    “若你喜欢那位邹公子,便与我直说,我定会帮你达成所愿,在你出嫁那日,我会为你准备凤冠霞披,十里红妆,无论你在哪里,我永远做你的后盾,为你撑腰。”
    琥珀摇头,已经不知道中毒的是崔韫还是她,她道:“我什么都不想,只想你好好的。”
    崔韫矜持地点头。
    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吧,崔韫却坚决不在马车里碰她,只是握住她的手和她并肩坐着,尽管他的呼吸重得像是下一刻就会昏厥。
    两人一起安静了好一会儿,等配好药的两人回来,他示意她下去跟何圣手告别。
    “等等。”
    崔韫为琥珀整理了有点乱的鬓发和衣裙,“去吧。”
    琥珀下马车,和何圣手走远一些,有些支支吾吾,“公子的身份尊贵,非我所能触碰,我会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何圣手最怕琥珀惹上了什么不敢惹的人,一个貌美孤女,被达官贵人瞧上,如何逃脱得掉?单看这马车,这视为,这做派,还不是一般的贵人。
    但他一届草民,略有医术,在建□□存了这么多年,最知道怎么明哲保身,不该说的,不该问的,都视若无物罢了。
    “拿着。”何圣手给琥珀塞了个小油纸包,“用不上最好。”
    琥珀握着药包想到,上次之后,风舞姐姐连夜送给她一碗苦药,告诉她那是对身体无碍的避子汤,就是不知那个药方,跟何圣手的比起来,哪个更好?或是可以问问风舞姐姐,哪个更好,就喝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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