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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得好快好快,隔着两人轻薄的衣衫,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琥珀察觉到崔韫的转变,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余下的,就交给他好了。
“我问你,你和太常寺主簿邹谊,是什么关系?”
崔韫突然的问话让琥珀身体震了一下。
还未想明白他的问题,颈骨被捏了一下,又听他问,“新科举人第三十一名,籍贯渤海郡,年纪二十有五,住在顺义坊东巷,与你一墙之隔,乞巧节一同相约游玩,同放河灯的邹谊。”
琥珀不知为何,听他问这些觉得比刚才更羞人,羞意像火焰能把她给熔了。
她呐呐道:“是邻居。”
“你与邻居见面的次数,会不会太多?”崔韫细数道,“五月初四,一同逛了瓦舍,二十一日,同看杂耍,六月十八日,同去春风楼见客,今日在邹家用晚膳,乞巧同游,平日里见面闲谈不计其数……你可喜欢他?”
琥珀庆幸被公子抱着,不用直视他的脸,她的声音无比颤抖,整个人也在抖,“不,不喜欢,从来没有喜欢,过。”
崔韫静默,从颈骨下的衣衫滑下去,顺着脊柱把她整个人捏在手里。
琥珀继续说话时哭腔更重,“同逛瓦舍,同看杂耍,都是刚巧遇到,春风楼见客,是为了给我娘治病,今日也是因着节庆,想让我娘感受一些热闹,便和邹家一同用膳,我不喜欢他,真的。”
崔韫把她从怀里拉出来。
“琥珀,我需要你配合我解毒,直到我彻底好全。”他的气息有些急促,目光却镇静,声音温柔道,“我不可以让其他人,尤其是我的祖母知道这事,所以只能麻烦你继续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