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韫一路上闭目调息,到了地方,直接把瑟缩在墙角的琥珀捞过来,横抱下车大步走进别院。
既然已经说清楚她来配合他解毒的事,崔韫便不再拧巴,加上他确实到了忍耐的极限,把琥珀放在床榻立即覆身上去,把两人的下裳褪去一段。
琥珀无比配合,每一根发丝都写着愿意。
崔韫道:“冒犯了。”
“呃……”
下一刻琥珀的一声惊呼断在喉咙里。
好痛……不是说只有第一次会痛吗?怎么会这样……
她的眼睛涌出很多热泪,用牙齿咬紧了饱满嫣红的下唇,把哭腔压在喉咙里,呼吸就变得很重。红热的脸陷在如云鬓发里,像颗蜜渍水桃子。
哼哼唧唧的声音,能将方圆百里发.情的猫儿都引过来。
崔韫一面动作一面凝望她的脸,爽得几乎神魂颠倒。
看见她咬出一排齿印的下唇,就想到了刚才她亲过来的触感,像一片湿润的花瓣贴在他干涸的嘴唇上。
喉结滚动,深深呼吸,双手握拳在琥珀的脸旁攥紧。
爱极怜极,神思烂漫,心内眷眷,不禁抓住她的一段头发,把黑亮如水的青丝绞紧在指间。
琥珀感觉到鬓发刺痛。
她疑心是崔韫痛苦不堪才抓了她的头发,可是看过去,他的脸色只是有一点红而已,不像刚刚那么可怕了。
他的眸色镇定,看着她的时候……很像在弈棋。
他教过她下棋的,怎么推演棋局,怎么走一步看三步,直到满盘合纵连横皆心中有数。
实在是太理智的一个人,在中毒已深的情况下,可以克制到别院了才碰她,就连这个时候,也是一如既往的年少持重,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只看衣衫整齐的上半身,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正在做什么吧,琥珀想着。
确信公子没事,她把注意力放在身体的不适上,疼痛一直在累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这一打岔,好像更疼了。
“又闭眼……”崔韫问,“你不愿意看见我的脸?”
“公子……我……”琥珀抽噎道,“我不行了,我可以喝一点酒吗?”
“喝酒?”
“太疼了。”
“……”
“我知道了。”
崔韫抱琥珀起来,移到桌边,单手拿起酒杯放在琥珀唇边,温声道:“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