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一个模板化的“人”。
他会做出属于这个“人”的种种正确行径,却没有人天生的情感思考能力。
除非这件事必须要进行思考,然而他的运行也不过是系统机械的模拟。
是以直到此刻,纪白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的赵涟,或许已经不再是从前会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赵涟了。
但刚好,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
难度越大,完成起来才越有意思。
姜沉和赵涟对视着,浮现出来的笑意因他此刻的模样,依旧满是虚弱味道。
看起来带了一丝讨好意味。
赵涟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他站着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往拐角的方向挪了两步。大概是在三王跃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后退造成的。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脱我的衣服!”
赵逸不善习武,哪里能护得住人。
椒怀终于忍不住惊恐喊了起来,腔调再也听不出跟纪白的声音有哪里是相似的了。
赵涟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微眨了一下,分明是没有任何表情,姜沉却莫名看懂了他的变化。
不高兴有人学他的腔调作态,直到这个时候,才觉心中顺畅了些。
“太子,太子殿下,凡事师出有名,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至于您说的冒牌货,我更不懂是什么意思,难道凭您是太子,就可以随意欺凌他人吗?”
“您为尊,我为卑,可我也是堂堂正正立于世间,从未做过犯法之事,您不可以这样对我!”
椒怀没想到太子会一意孤行,连三王的面子都不给。
他于惊慌中爆发出急智,想到当日纪白在文昭楼中的言论。
想要代替一个人,就要比任何人都了解对方。
无关人员已经被拉出去了,文昭楼上下只剩下椒怀、三王、五王、想今、姜沉以及赵涟带来的一干人等。
椒怀话音落下,在场又是一静。
此时此刻,椒怀不单是外形与纪白相似了。
仅仅是触到了几分边缘的所谓风骨,也足够叫人奢想,也许有朝一日,真的会有第二个纪白出现。
五王奋力想要挣脱,可赵涟的那些人根本没有因为他亲王的身份,就有所顾忌。
反而因为识出他的意图,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赵逸那双只拿画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