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被捆成了粽子,不见往日俊朗飘逸之态。
无论是椒怀的话,还是赵逸的动静,赵涟都不为所动。
他的声音是那么好听,但听在椒怀耳中,简直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
“既知我为尊,犯了忌讳便该付出代价。你向别人打听晋安城中之事时,就应该清楚这些。”
忌讳?
赵涟说完,五王猛地抬起头看向椒怀,正与他人交手的三王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太子忌红,当日连要册封穿的冕服,都因为赵涟不喜欢红色,而开天辟地第一遭改成了其他颜色。
以往因对方忌讳,只要是太子出现的场合,都不会出现红色的东西。这一点,连他们父皇都是知道的。
可今日,椒怀身上穿的,恰恰是一身大红衣裳。
赵逸心中懊悔不迭,他一时得意忘形,只想着将人打扮成自己往日所希冀的模样,竟将这件事给忘了。
若是早知道太子会来,他定然不会给椒怀穿这么一身。
若说椒怀不知者无罪,人是从他府里出来的。
旁人尚可推脱,身为太子的嫡亲兄弟,他不可能不知道。
赵逸一时哑然。
事已至此,除了颓丧低头,再无其他想法。
盖因赵涟那帮人,即使面对亲王,也是一视同仁。
不单将他捆缚整齐,连他的嘴也是牢牢堵住的。
赵遇早已极快收回目光,专心同其他人交手。
他哪里不懂赵逸的私心,纪白这张脸,简直生来就是要这些富贵否极的颜色堆衬的。哪怕是艳俗的大红色,穿在椒怀身上,那一种眉敛春山,丰神绝世之态,也非寻常言语可以说尽。
今日对方如此下场,也是赵逸自作自受!
椒怀到了此时,同样反应过来。
他近日确是太过志得意满了,否则的话,赵逸让他穿上这件衣服,他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
如今白白给了太子惩治自己的理由。
他在晋安城的璀璨人生还没有开始,难道真的就要折戟于此吗?
不,他不甘心。
“太子殿下,我不过乡间一个粗人,初来乍到,不懂您的忌讳。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也请您高抬贵手,今后我定当谨言慎行。”
当年纪白对太子有半师之谊,据椒怀看来,这些皇子里面,和纪白感情最后的非太子莫属。
他不相信,对着自己这张脸,对方真的可以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