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他彻底连笑也笑不出来了。
太子明摆着是要把他处理了。
椒怀本以为今天除了三王以外,还会有太子这个意外收获。
谁承想对方如此铁石心肠,他已经模仿得足够像纪白了,太子不但没有给予一分好颜色,还要当众剥去他的衣裳,施以杖刑!
这怎么可以?
从来到晋安的三个月,椒怀一直过得顺风顺水,连那眼高于顶的京兆府尹,见了他也是毕恭毕敬,重话都不敢说。
即便是从前在宁乡镇,他也是别人眼里体面的账房。
从来都没有人给过他这么大的侮辱。
椒怀心中又是恼愤,又是惊怕。
他心里清楚,过去三个月,他再风光,也只是倚仗五王的势。如今对上的是当朝太子,若是太子铁了心要处置他,即便是三王跟五王加起来也没有办法抗衡。
再者,太子方才直接斥他为冒牌货,万一就此记恨上了他,想要直接杀了他,又该如何?
不,冷静,冷静下来,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或许,太子跟三王一样,看到他这张脸,只是表面没什么波澜呢。
椒怀竭力想要再挣扎出几缕从容,想要说服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但皇权当顶,绝非一个普通人可以承受,若不是五王将他带入这繁华场所,椒怀这辈子都没有资格跟那些人平起平坐,畅谈闲聊。他实在太害怕了,怕得牙齿都在打颤,浑身都在发抖。
五王不是很爱他的吗?
怎么不见对方来阻止。
三王不是为他动容吗?
怎么只说了一句话后,就不再出声了。
椒怀连抬起头,去寻这两人相助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在绝望之时,赵遇当真挡在了他的面前。
随着三王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一起出现的,是想今腰间的佩剑。
寒峭凌厉,攻击性十足,如同赵遇此刻展露出来的锋利。
“赵涟,当日你没能护住他的性命,如今又想再夺一个吗?”
“三哥……”
“怎么,我说错了?”赵遇侧首看了赵逸一眼,冰冷的目光中尽是讽刺。
他性子冷,从前除了纪白可以让他多开点口,一向惜字如金。
这种戳心窝子的话,赵遇很少会以如此直白的方式说出来。
可他不仅说了,还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