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从赵涟的脸上明明白白看到了这些内容,既然对方都不介意,身为一个秀才,他又能反抗什么呢?
姜沉敛声屏气,诺诺连声,不敢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个动作。
无意之间,全副身体的力量都倚在了赵涟身上。
察觉到手掌托扶着的重量增加,赵涟也只是看了看两人碰到的地方。
随即,眼神一动不动,盯住了姜沉袖子上常年洗不去的墨迹。
“在下家境贫寒,日常只有这件衣服能够出门见客。上面的墨团是之前无意染上的,已经反复清洗过多遍。”
看太子盯着自己的衣服,姜沉颇有些困窘地道。他喋喋不休,大有要讲清这件衣服来历的架势,一副酸儒作派。
赵涟又将视线转向他的脸,经由干了的血一路看向受伤的额角。
突然又朝着上面吩咐了一声:“让人从楼梯上滚下来。”
“太子,让谁从楼梯上滚下来?”
除了想今是在楼底,其余三人都在楼上。
手底下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把谁踢下去好。
可不管是谁,心里想着,大抵椒怀的可能性最大。
就连椒怀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已经被脱得只剩下一件里衣,鞋子也被脱掉了。
太子当真没有因为这张脸,而心慈手软。
那些好不容易迸发出来的“反抗”,此刻消失殆尽。
椒怀没有三王、五王的底气,他怕死。
可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赵涟道:“全部。”